气,你别往心里去。以后这里就是你自己家,常回来吃饭。”
江闻玉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鼻尖甚至有些发酸。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嗯,谢谢阿姨。”
回去的车上,江闻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久久没有说话。
“还在想我爸的话?”韩缚危伸手过来,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江闻玉摇了摇头,转过头看他。
“没有。”他轻声说,反手握住韩缚危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我只是觉得很幸福。”
韩缚危勾起嘴角,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这才只是开始。”
他承诺道,
“以后,你会更幸福的。”
胃疼
这天江闻玉工所在的作室接到了一个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对方是一家极具声望的奢侈品集团,要求极高,时间紧迫。作为团队的核心调香师,江闻玉肩负着创作主打香氛的重任,压力骤增。
接下来的日子,江闻玉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他待在工作室的时间越来越长,常常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公寓。
书桌上铺满了香料配方和资料,连他最喜欢的懒人沙发都暂时失去了主人。
韩缚危将他的辛苦看在眼里,心疼却无法代替。他能做的,就是更加细致地照顾好江闻玉的起居。
每天雷打不动地准备三餐,用保温盒装好,盯着他带去工作室。晚上无论多晚,都会等他回来,热好炖得软烂的汤水,看着他喝下去。
然而,江闻玉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常常忘了时间,也忘了吃饭。韩缚危带来的保温盒,经常原封不动地被带回来,或者只草草吃了几口。
劝他休息,他也只是含糊地应着“马上就好”、“再等一下”,目光却始终在那些复杂的配方上面。
这天晚上,韩缚危照例去工作室接他,跟江闻玉的同事们打过招呼后,他推开调香室的门,就看到江闻玉趴在操作台前,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清瘦的背影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他走近,发现江闻玉竟然是睡着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脸颊似乎比前几天又瘦削了些。手边还摊开着写满密密麻麻笔记的稿纸,几个试香纸散落在一旁。
韩缚危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叫醒他,只是小心地将他打横抱起。江闻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找热源,嘴里发出细微的呓语,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韩缚危把他抱回家,安置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看着江闻玉沉睡中依旧难掩疲惫的容颜,韩缚危眉头紧锁。
他知道江闻玉对工作的专注和热爱,也理解这个项目对他的重要性,但他更担心他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不行……”韩缚危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拂过江闻玉微凉的脸颊。
他想起之前因为饮食不规律,江闻玉犯过一次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挂水时疼得冷汗直冒的样子,当时他就又急又气地训过他,江闻玉也保证会注意。可现在……
果然,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主卧里,韩缚危正搂着江闻玉沉睡。忽然,他怀里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韩缚危睡眠很浅,几乎立刻就醒了。但他没有动,想看看江闻玉要做什么。是渴了?还是要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