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上留下温厌辞一个人。
他刚刚开始就差点哭出来。
陆昭野还是到的晚了些,他是听到手机里的监听软件有声音才立马从家里起床赶过来的。
听到几个人的在一同为难温厌辞,他恨不得把那些人一个个全都撕成碎片。
只是还是晚了一步,那些人已经离开。
温厌辞一个人抱着球在空旷的篮球场里抛球。
陆昭野躲在角落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不过,很快篮球场里就来了人,温厌辞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立马躲了起来。
之后的每一天温厌辞都起得很早,可他没想到每天都能在篮球场上看到陆昭野。
陆昭野不像温厌辞把自己裹成粽子一般的模样,对方只是穿着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简单的休闲裤。
气血很足,不怕冷的感觉。
温厌辞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也不敢主动上前。
他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陆昭野抛球的姿势,每次对方抬手投篮时候,温厌辞总是能够看到对方下腹的肌肉。
温厌辞低头掀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衣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时候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咕。
温厌辞有点饿了。
他坐在篮球上,大概持续了三天。
距离温厌辞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
陆昭野还是每天坚持早晨来打球。
温厌辞决定晚上再来看看。
结果就是无论是早晨或是晚上,陆昭野就像是早就算到温厌辞的行程轨迹似的,每次都比温厌辞早到。
又是一天早晨,温厌辞起得很早,六点半,天还没亮,温度低到温厌辞不敢把手伸出来。
他想这次应该不会有人了吧。
结果就是还是有人。
陆昭野像是一个机器一样站在原地抛篮球,每一个都能完美投中。
温厌辞在想如果陆昭野能够指导他打球就好了,那样他肯定会得高分,会有奖学金的。
只是他已经不和陆昭野玩,不知道要怎么说出这样突兀的话。
可是我好热
温厌辞掰着手指头算距离考试的天数,又减少了将近一周,可他还是个菜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