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我立刻屏住呼吸,紧盯着他。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低、极哑,带着浓重睡意和本能渴望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咕哝出来的单字:
“想。”
那声音太含糊,太本能,以至于我愣了一瞬,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紧接着,他又咕哝了一句,这次清晰了一点,声音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可怜的祈求:
“……摸摸我好不好。”
“卧槽陈舵你变态啊,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其实我最近看过一部小电影,就是明明是扫黄的帽子叔叔,但是在色欲面前还是乱了心智,然后被拍了视频。
我觉得陈舵本身就是一个欲望很淡的人。
如果他的生活里面永远都是四点一线。
宿舍,饭堂,训练场,演播室。
他的生活里也没这么多盘丝洞的小妖精,人家估计永远都还是那个禁欲系的帅小伙。
就在我思绪纷飞的时候,陈舵一个鲤鱼打挺,把我压在身下。
他的衣裳凌乱,呼吸也有些粗重,其实我看出他确实是有点小雏鸡的样子,动作也有点笨拙。
不过很多事情我也不需要他多有经验。
总结起来就是几个单词。
jt do it!
怎么脏的?
睡完一觉之后,我们俩躺在狭窄的床上,中间大概隔着一道楚河汉界,谁也没越过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着汗意、皂角,和一点点青春期独有的、躁动后的慵懒。
没有小说里写的什么天雷勾地火,也没有深入探讨人体构造的奥秘。
我们之间,顶多算是……稍微,就那么一点点,逾越了普通兄弟该有的行为边界。
严格来说,可能连逾越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场稀里糊涂、由我单方面发起、又半途而废的体力活。
事实上,最后是我先撑不住了。具体过程有点难以启齿,总之,手酸得像是刚做完五十个标准俯卧撑—
骗你的,我吹牛了,二十个我都够呛。
那种持续的、需要技巧和耐力的酸痛感,从手腕蔓延到小臂,再到肩膀,最后感觉整条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奶奶的,网上那些视频里看着轻松惬意,轮到自己上手才知道,给别人做这种“服务”,简直是酷刑。
尤其对方还是个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的体育生,我都累得快灵魂出窍了,他那边还跟没事人似的,只是呼吸重了些,脸红了点,身体绷得死紧。
最后我实在是又累又困,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眼皮也开始打架。
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真撑不住了,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搞了,睡觉”,然后身子一歪,脑袋抵着他汗湿滚烫的肩膀,就那么睡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至于陈舵?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虎头蛇尾,或者,他自己也正处在某种不上不下的煎熬里。
我睡着后,他能感觉到身边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僵硬地躺了半晌,最后大概是叹了口气,没敢再有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点,然后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