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他的挚友,必须要帮他解脱,果戈里先生。”安吾的眼睛深处只有一片幽暗的虚无,被那样如同深渊般的眼睛紧紧地盯住,果戈里的脑袋一片混沌,慢慢地他真的觉得安吾的话似乎也有一些道理了。
“对啊,费奥多尔君和我一样被困住了……我应该帮他脱困……”他低着头喃喃自语着离开了,背影看上去神思恍惚:“这对我们两个都好……我们两个就都获得自由了……”
简直不敢相信安吾居然三言两语就把敌方的一员大将说得就地倒戈,世界意识不小心问了出来:“安吾,难道你还会催眠吗?”
“并不会,世界意识先生。我只是擅长骗人而已。”安吾自从看过那本书之后似乎就彻底不回避这个问题了,他晃一晃自己的指尖,有一根曲别针长短的细针藏在那里:
“再附加一些干扰人心志的药物,应该够果戈里先生迷糊上几天了。”
世界意识:……
什么时候下的?刚才握住果戈里肩膀的时候吗?
使阴招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难怪你能和太宰治那个家伙玩到一起去。
而安吾却完全不知道世界意识的想法,或者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又转身往一条小巷子里走去。
“安吾,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去找费奥多尔先生。”安吾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我回去之后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再加上这边已经拖得够久了,今天干脆第四步第五步计划一起完成吧。”
“什么重要的事?”
“当然是……从这辆困住我的车里永远地离开。”
而另一边,太宰和织田作之助被赶来的异能特务科人员抓了个正着,但是如今大敌当前种田山头火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港口afia起内讧,所以干脆就把他们两个都送去了医院。
在昏睡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之后他们两个才悠悠转醒,然后一睁眼就看到种田山头火眉头紧锁地坐在病房里。
“呵,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啊?种田先生?”太宰躺在床上还不忘阴阳怪气:“你和你的的好徒弟不是摆了我们一道吗?如今书你们也拿到了,还跑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被安吾那么算计背叛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太宰一想起中午发生的事就气得血压飙升,如今他看不了一点异能特务科的人,并且决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都不要再搭理安吾了。
不,除非安吾主动过来道歉,要不然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都不会再搭理他了!太宰在心里愤愤地做好了决定。
织田作之助也躺在床上蔫蔫的没有说话,显然中午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也不轻。
种田山头火也知道安吾这事儿干得不地道,如果不是形势逼人他也不想过来被太宰拐着弯儿的挖苦,奈何如今实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于是他也只能叹一口气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安吾失联了。”
“他不是早就失联了吗?”太宰表示我信你个鬼。
“这次是真的。”种田山头火头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自从拿到书之后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或者可以这么说,坂口安吾带着书从异能特务科叛逃了。”
太宰无所谓地翻了个身:“那是你们异能特务科的事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太宰君,安吾是带着书走的,如果他一旦真的投靠了死屋之鼠……”
“你们长点脑子吧!安吾怎么可能从异能特务科叛逃去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