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屋之鼠?”太宰听到一半又忍不住转过来打断种田山头火的话:“安吾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异能特务科!你们对他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而且那么多个世界里安吾都坚定地选择了异能特务科,怎么可能忽然就这么带着书叛逃了?
“我当然是相信他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相信他是不够的。”种田山头火又叹了一口气: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书在安吾手里,但是他却已经失去联络超过了五个小时。江户川乱步查到他在离开那栋建筑之后曾经短暂地在一个久无人居的房屋里停留,但是那里却并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也就是说,安吾在明明有机会联络我们的情况下主动隐匿了自己的踪迹。如果超过十二个小时他还是毫无音讯的话……恐怕我们就不得不考虑要印发安吾的通缉令了。
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到时候各方寻找书的势力恐怕都会盯上安吾……”
这次太宰没再说些什么幸灾乐祸的话,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几个在对峙了足足五分钟之后,太宰还是开口了:“所以你来找我们做什么?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我们去找他吗?”
“不,我并没有这么天真。”种田山头火轻轻摇头:“只是我毕竟是安吾的上司,那孩子有什么心思也很少会跟我说。
他曾经跟你们吐露过什么心事吗?或者你们有没有线索他可能会去哪里?我们也可以用情报或者其他利益交换,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可以。”
“请回吧,种田先生,我们不知道。”太宰转过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安吾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就是别有预谋的吧?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们什么心里话?我们无可奉告。”
看到他们两个这样拒绝沟通的姿势,种田山头火到底还是没有强求,他站起来准备离开了,出门之前他又犹豫着停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