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却最终与心如死灰的织田作先生失之交臂。
“我,我对我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看到太宰君抱着浑身是血的织田作先生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无助的像是一个要哭出来的孩子。
“……”
他看到太宰君沉默地站在织田作先生的墓前,弯下腰轻轻地在墓碑前放下一束白色的雏菊。
本来想说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安吾看着目光从漫不经心逐渐变得严肃的教官,嘴唇轻轻开合几下,却始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安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为了改变这一切他实在是走过了一段太长太长的路。
“坂口。”教官的脸色是安吾前所未见的难看,他的食指指节轻轻扣在桌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催促声:“说话。”
最后安吾放弃般地露出苦笑,他叹一口气低下头:“我对我自己的所作所为……绝不后悔,无论再来几次我都会这样做的。”
“坂口安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教官激动之下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拽住安吾的衣领,在离得极近的距离之下他们两个的眼睛避无可避地对视在一起:“在明明只需要撒一个小谎就能脱身的时候偏偏要说真话?你身为情报人员的专业素养呢?”
安吾也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几年前的自己看到如今的景象他多半也会以为自己疯了,但是无论努力几次谎话就是说不出口,最后安吾只好认真地注视着教官的眼睛解释:
“抱歉,谎话说不出口,非要说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我不是情报员,只是一个叛逆期没过的不良少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