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禁止与清流世家通婚。
最后是放出扶光将于三日后问斩的消息,届时提前做好种种布置,再将楚清怆押往刑台。
荣庸不信荣明睿不现身。
这是一条极为稳妥的法子,能够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人力达成最根本的目的。
他要荣明睿死!不仅是死,最好还是死在楚清怆的眼前,彻底绝了他的心思。
无论如何,楚清怆都是他的妻,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荣庸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旁人自是无可置喙,只能抱手称是,依命行事。
又一场轰轰烈烈的廷议终于结束。
大臣们鱼贯而出,方略知因官衔较高走在了前列,他有心等甄如卿两步,便故意落在了最后。
见周围彻底没了人之后,这才低声冲着甄如卿耳语道:
“咱们真的不用告知陛下真相吗?他要是知道当年……还会这样……”
甄如卿手握笏板,立于端己柱前,见方略知因不忍而生生逼红了一双眼,心头好笑,耐心地解释起来:
“不必,陛下疑心深重。今日咱们出告楚家,揭开楚云璋身世,已经足够令他不快的了,若是几番重压下来,怕只会适得其反。”
“更何况,别人说出来的,和自己去费尽心思查出来的,还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方略知双眼含泪,嘴巴都瘪到了一起,“可是楚清怆今年不是已经十九岁了吗?他离弱冠也就不到一年了,真的还来得及吗?”
甄如卿摇了摇头,叹息道:“没差的,他不会在乎了。”
真正的剖白
所谓书禁,大多只是在明面上不允许书籍流通,可像《扶光文集》这般又禁又毁的,在荣庸治下,还是头一遭。
先是以京都为中心,抄没雕版,其次查抄书肆,最后是收缴成刊,统一销毁。
自荣庸下令后,不到半日,城门外便已堆积了书册上万之数,如今只待荣庸一声令下,便可付之一炬。
除了不计其数的书籍之外,城门的四周还聚集了许多的文人。
他们或着儒衫,或打补丁,或须眉交白,或须髯如戟,各不相同。
但脸上的沉重与伤痛,都是一般,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