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可以平安来到人世,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和真心疼爱他的父母,平静而幸福的度过一生。”
玉成子有些为难,“可你若是都死了,这个孩子的命盘连开始的……”
楚清怆冷笑起来,“那也就是说,你在谋算我的时候,连我的孩子都算计进去了?”
玉成子被他问住了,一时竟有些心虚,只呐呐道:“他……他太小了,老夫实在是……”
“那你就去面对荣庸吧,你们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话罢,楚清怆转身便走,幽冥容不了他,他自去别处便是。
玉成子这才慌了,一把将楚清怆的袖子揽住,柔声道:
“好好好!我来想办法!我来想办法!”
他又望向了楚清怆,怕他因为孩子不忍离开人世,提醒道:
“孩子我可以给你想办法,但你的命运早就被这两兄弟搅弄了进去,若是继续活着,还得夹在他们中间。”
楚清怆摇了摇头,“不了,便是没有他们,这人世间我也不愿意待了,只要小瑜儿安好,我再无所求。”
be走向之走马灯前(上)
楚清怆的血很快止住,人也恢复了神智,荣庸却以为是上苍听到了他的祷告,一把将那具冰凉的躯体揽进怀里。
他抱着楚清怆,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
“楚清怆,不要再吓我了好吗?以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只是生气,生气自己为什么不是荣明睿。”
楚清怆并没有挣扎,他乖乖地靠在荣庸的怀抱里,跟灵镜中的场景是那样的相似。
荣庸从这种默许中得到了巨大的勇气,索性将自己的唇边也贴了上去。
这是他和楚清怆的第一个吻,冰冷又刺骨,荣庸却难得地落了泪,又在泪眼朦胧中开了口。
“楚清怆,长命百岁吧!好好陪着我,好不好?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会好好对你,对我们的小瑜儿……”
这样的话,荣庸说过许多次,好像一句“以后会对你好”,就已经要了荣庸的命了,就足以抵过三年多的折辱与痛苦。
楚清怆摇了摇头,将面庞上荣庸的泪水擦干净,又仰头去看他。
“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你应该去死,而不是强逼我留下来。”
荣庸被他眸中的冷意惊到,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难堪地笑了笑,转头去端太医们刚熬好的安胎药,又送到楚清怆面前来。
正欲说些什么,便见楚清怆默然地将药接过,又一饮而下。
这是难得的配合,荣庸心头稍定,又一把握住那双冰冷的手,急切道:
“朕方才与陆尚已经商量过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索性这回也……不如我亲自抱你回去,这里不远处便是春寿殿,以后好好养着,一定……”
“为什么不放心?因为这里看管还不算严密?并不能把我的身心都囚禁起来?”
楚清怆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又抬眸望向荣庸。
“可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三年了,荣庸,便是未决犯,死前也有完成遗愿的关怀……”
“什么遗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会好起来的!要我说多少遍?”
荣庸听他又说起这些,立马不悦地出言打断,又伸手过来,想要将楚清怆强揽进自己怀里。
楚清怆却强力挣脱了他的桎梏,也不知道是不是荣庸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