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黄沙似的豆粉就这样洒了一地,他叹息道:
“陆尚倒也没有做错,小黄本来就是我害死的,楚云璋知道我艳羡他有闲钱买这些零嘴,便给我送了些豌豆黄来,小黄喜欢吃,我就跟它分着吃,可没多久它就去了,尸身还被做成了暖汤,最后被我吃了。”
楚清怆笑了起来,“我是一个吃好朋友的畜生,他们替天行道,说不得什么欺凌不欺凌。”
荣庸心惊,怪不得楚清怆从不反抗,年幼的他又将这样的重担压在心里,压了多久呢?
“并非是你之过,你一定是不知道……”
楚清怆摇了摇头,轻笑起来:“过不过的,我也得到报应了。今日前来,一为兑现少年时的约定,我答应了小黄中举之后一定请它吃上许许多多的豌豆黄,如今也算勉强做到了吧。”
“二是向它忏悔,若是它没有靠近过我,那么这一切大抵都不会发生。”
荣庸听他这么说,心内酸涩,忙辩白道:“非你之过,不要往自己身上揽。”
楚清怆笑起来,又把手递给他,认真道:
“你今日很好,不说难听的话,也不打骂我,还对我十分大方。”
荣庸也笑了起来,暗骂他没出息,又骂自己不是人,这才哪里到哪里,楚清怆就感动成这样了。
楚清怆真是好容易养活的一个人啊。
他还来不及继续感慨,楚清怆又道:
“荣庸,那能不能再送我件东西,就当做给小瑜儿的见面礼吧!”
荣庸自然不能不应,立马将楚清怆抱了起来,就要带他去京都最繁华的盛华坊挑选见面礼。
可还不及动身,就见隐在暗处的护卫们从树下跳了出来,又望了望楚清怆的神色,这才道:
“陛下,不好了!云公子中毒了!”
荣庸心上一惊,不自觉地便将楚清怆放了下来,又急切道:
“什么毒?谁下的?他可还有碍?”
那护卫见皇帝焦急,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忙禀报道:
“是沈氏救楚公子心切,给云公子下了噬心毒,想逼楚广阔交出解药,谁料云公子明知有毒还是全部吃完了,如今沈氏已经赶了过去……云公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