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粮?谁的百粮?不是我们的为什么要心疼?今日全给他打砸了,也绝不给那些云国人留下分毫!”
话罢,他狡黠的眼珠一转,又用倭语不知和手下说了什么,这些人竟打砸得更厉害了。
而在城内,荣庸派来的人马将整个崇州都搜了个遍,除了府衙处有些尸身,那些倭子竟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韩墨谦带着乡绅们也赶了回来,一听说现下的情景,也急了,拍了拍脑门儿,忙把酒窖的暗道告知了众人。
崇州地处边境,常有倭寇袭扰,自火烧倭寇一事后,家家都把那酒窖暗道修得四通八达,就是为了抗击倭寇。
可如今是倭子们钻进了暗道,谁又知道他们会从哪里出来呢?
那带兵的将领姓齐,听完韩墨谦的话,也忙命人送上暗道的地图,逐条分析,可那暗道实在太过复杂,若是分散驻守,兵力薄弱,便为劣势。
一时间,竟陷入了僵局。
韩墨谦思索再三,终下定了决心,出言道∶
“那么为今之计,还是得用我小兄弟当年的法子,咱们对暗道熟悉,也进到内间将人赶出去,届时你们在外把守,就不怕他们乱窜抓不到人了!”
齐将军一听,倒的确是个妙计,可若是让崇州的百姓进去,手无寸铁的,岂不危险?
听他这样说,今日跟着假扮援军的百姓们都高声叫嚷起来。
“这可是杀倭寇!报仇雪恨的机会,死了也是光宗耀祖!”
“就是!就是!咱们崇州人从没怕过!谁家没与倭子有点血仇?咱们的亲人!咱们的粮食鸡鸭!不杀了他们咱们没好日子过!”
“让我们去!让我们去!”
韩墨谦见此,也是眼含热泪,又摆手让大家安静,这才走到齐将军面前,沉声道∶
“将军,我崇州百姓虽为白身,但为国为民的道理,我们都懂!今日有人勾结倭寇来侵犯我云国,我们崇州人不依!昔年尚有小儿以身引火,烧尽倭寇,咱们这些人难道连这都不如?”
他转过头来望着众人,高声道∶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众人高声应道∶“是!是!是!”
齐将军无言,只冲着众人深拜,又命人送上武器遁甲若干,亲自送着崇州人下了暗道。
he走向之崇州风骨(下)
而待韩墨谦带着众人下到酒窖时,暗道内各家囤有的陈酿竟都被砸毁了大半。
浓烈的酒香味浸润黑土,翻涌的不止是庄稼人们的心血。
那更是不共戴天的仇怨!
众人把牙咬碎了,仔细地跟着那些脚印往内寻去,可越往里走,越觉不祥。
酒窖常年封闭,气体不流通,故而有些异味是正常的,若是有经验的老手,还可根据这些味道来判断酒品的质量。
而如今……众人闻了又闻……这分明是火药的味道啊!
一时间众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些暗道都是依着各家各户的房梁而建,且相互联通,又兼有烈酒不计其数。
而再往里走,这些火药的味道越重,地上的酒液也就越发的浓烈,看来这些倭人是打算在走后,一把火将这里引爆。
而若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又或是崇州人没想着下来……那么今日之后,整个崇州城都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倭人骨子里的恶毒与卑劣!从古至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