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是!
众人恨得牙根都在颤抖,胸中更是燃着一团烈火,举起手里的武器就往暗道里冲。
没有一个人退缩,也没有一个人想过,若是没有追上倭人,那么迎接他们的又是什么……
崇州人,可战死而不可枉死,亦向来如是!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努力,却总是差了这些倭人一步。
韩墨谦明白如今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不可延宕,但也要做好若是真让倭人得逞了的准备。
于是刚进来没多久便派了几个人出去,将消息报给了齐将军等人,做好百姓们的撤离。
自然,他们这头也是一刻不停歇的追赶,有酿酒老手用酒味来判断去向,有猎户柴夫根据脚印判断时间长短,按理他们亲自修的暗道,怎么也比那倭人强才是。
可这些倭人也像多长了双“眼睛”似的,这四通八达的暗道,竟让他们走得如鱼得水。
众人望着这些零散的火药,心焦不已,唯恐迟了片刻,那便是……
另一头的暗道
荣明睿便是再愚钝,望着满地的烈酒与火药,也终于明白了松野的恶毒意图,惊诧不已,就要来阻止。
可还没等他动作,竟先被人制住了,就连怀中的楚清怆也被人扯了过去,交到了松野手中。
松野又望了望人事不知的楚清怆,这才大笑起来,连带着一字胡也在不停的抖动,终于让荣明睿想起了年画里独属于倭人的丑恶面貌。
“你这个蠢货,当个傀儡都当不明白!明明都上了我们的贼船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仁君圣主吗?”
“以后不止是这些人,你们!全部的云国人!都是我们的奴隶,卑贱的奴隶!为我们生!为我们死!我们才是最尊贵的……”
“尊贵的贱种!都给我去死!”
说时迟那时快,松野话还未落,人便已经栽倒在了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昏迷”多时的楚清怆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只黄铜酒角,朝着松野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酒窖中自然不乏酒具,方才抢砸一通,倭人们更是没有留意到这些散落一地的黄铜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