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痛,唯一一次撒娇就是冲着先生,让他别打手板儿……”
荣明睿越说越是难受,而一旁的荣庸也早已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和他对视。
糖果很快送了过来,各色各味摆了整整几大盘。
荣明睿没忍住又冷笑起来,但想着楚清怆的状况,终于没再说话,只是从里面挑了颗晶莹剔透的饴糖出来,放进手里。
然后攥着这颗糖来到榻前,俯身跪下,一点点将手伸进去,再慢慢打开。
“清清乖!喝药啦!”
陆尚和荣庸都望了过来,几乎不敢喘气,如果连荣明睿都把楚清怆拉不住了,那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荣明睿也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洞,可没等上太久,他的手上便附上了另一只冰冷的手,又极为灵巧的啄走了那颗糖。
来不及高兴,孱弱的呼救声又立马传来过来。
“明睿哥哥,跑!救……救!”
“救……清清……跑!”
he走向之回家(上)
明睿哥哥?明睿哥哥……原来,楚清怆还记得!
他分明是记得的!
刑部数日的酷刑,荣明睿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此刻,听着这恍若隔世的呼唤,万种心绪都化作了无边的悔意一点点涌上心头。
他哽咽了数回,分明是想应下的,可话到嘴边,全成了不成调子的抽噎声。
伸进榻下的手一直在颤抖着,糖没了,他也没有缩回,依旧是殷殷切切等待着回握的姿势。
“清清,这回、这回没有父皇母后阻拦我了,不!谁也别想再阻拦我了!谁也不行!你……你还愿意跟我一起、一起回家吗?”
周遭一片空寂,除了荣明睿的哭声什么也没有听到,可黑暗里的喘息声却一点点平复了下去。
荣明睿听到了有人咂摸饴糖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一只得意的小老鼠。
然后那只手很快被另一只冰凉的手回握住了。
“要的……要跟明睿哥哥一起回家……”
随后,一个毛茸茸的头便从榻下钻了出来。
韶华犹如春尽处,荣明睿终于如约接到了当年的那个少年。
这次他没有嘴硬地说自己不在意,说被爽约了无所谓,说他不会依靠任何人,说他一个人也会过得很好很好……
他说,要跟荣明睿一起回家。
荣明睿将楚清怆抱进怀里的时候,荣庸终于坐不住了。
他怕荣明睿拽不住楚清怆是真,可楚清怆真的只愿为荣明睿动容时,他又是那么得恨!
明明他和楚清怆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才是这个故事里恩爱相携的帝后!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就只能给楚清怆带去全部的灾厄?成为令他厌憎的存在?
难道就因为这个名字吗?没有这个名字,楚清怆就不会再爱他了?
就像他的父母一样,明明楚云璋所说的那个世界里,他们是那么的爱他,可当他不是‘荣明睿’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
荣明睿一抬头便见到了怒不可遏的哥哥,可这次他再也没有畏惧,再也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他,一点点将他逼得后退。
“我已经辜负了清清一次,此生此世,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你呢,荣庸?你已经逼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