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孤独的人。
最后,在皇帝的裁夺下,五王爷荣明睿勾结倭寇外逃一事终于审理清楚,的确是荣明睿受人蒙蔽,外逃在前,掳走楚氏在后。
其间楚氏多次劝导,还留下记号,与韩墨谦里应外合引大军入崇州,这才避免了窃国一事发生。
故念及此,可稍宽宥其混淆皇室血脉一罪,将两人都贬为庶人,终身圈禁王府,非恩赦不得出。
至于那个血脉不明的孩子,亦并非外界所传的侍卫或倭寇血脉,乃是荣明睿强迫楚氏生下,皇帝念及同胞血脉,故而不予追究。
至此,一桩轰轰烈烈的大案终于落下了帷幕。
有人说皇帝顾及血脉亲情,并非外界所传的那般阴毒无度。
有人说楚氏当真好手段,给皇帝戴了绿帽子还能当皇帝容下留了他一命。
还有人说,楚氏乃祸国妖孽,逼得兄弟相争,王爷为他外逃,皇帝为他亲自做伪证……
但无论如何,楚清怆和荣明睿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安宁。
这也是他们一生中难得幸福的日子。
he走向之血色旧梦(上)
“来,乖乖,看哥哥给你变戏法好不好?咱们不撕书了行不行啊?”
甄如卿听着方略知那简直是从气眼儿里夹出来的动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欲说些什么,便见楚清怆抬起了头,好好的把方略知望着,明明那双黯淡的眸子里什么情绪也无,但甄如卿愣是从里面看出了几分鄙视。
方略知也破防了,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他是不是在鄙视我!你看!甄大人你看啊!”
似乎是为了验证方略知的话,楚清怆甚至还挪了个屁股,把黑漆漆的后脑勺留给了二人,继续专注地撕着他手里的书。
方略知气得摸不着头脑,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转,甄如卿看得好笑,没忍住嘲笑起来∶
“先生只是记忆混乱,又不是真成了个傻子,你拿那些哄孩子的把戏来哄他,他会理你才怪!”
方略知不服,“怎么就哄孩子了,我家弟妹可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