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云璋,他一身的狼狈,似乎是摔了许多跤,脸上还有血,望着荣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荣庸,我输了,我彻底输了,是我换了孩子……是我换了孩子,我又变成了那个女人,我输了……我认输了……”
雷声阵阵,在明灭的光亮里照亮了两张麻木的脸,荣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又低声问了一遍,楚云璋却疯癫的大笑起来。
就在此时,王府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声疾呼∶
“我搞清楚了!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是那个毒的鬼!都是那个毒的鬼!”
he走向之真相大白(上)
楚云璋的低语声几乎和陈老的声音同时响起。
“因为那个孩子……也中毒了,他和楚清怆一样,都把母体的毒素吸收走了……它爱我……它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噬心毒会改变血液的成分,只要是中了这个毒素的人,无论亲疏,血脉皆可相融啊!陛下,你真的误会了楚公子!”
荣庸彻底愣在了原地,望望眼前崩溃痛哭的楚云璋,又望望冒雨赶来的陈老,双腿一软,彻底栽倒了大雨中。
原来……原来那个孩子真的是他和楚清怆的……
他所祈望的,他所渴望的,一直都没有背离过他,是他自卑过了头,宁愿怀疑楚清怆那样的人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也不肯相信……相信他有获得幸福的资格。
是他亲手毁了他的幸福……
是他……是他……
他不仅让楚清怆背负骂名,受尽千夫所指,还那样羞辱他,把他逼成了个疯子……
楚清怆?对啊,在楚清怆的视角里,这件事又是怎样的呢?历经万难独自产下孩子,换来的是游街示众、身陷囹圄……
甚至连这个病弱残缺的孩子都被诬陷为了通奸所生……他到底该有多么绝望,才会选择沉溺于往事中不肯醒来……
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荣庸不敢再想,他要告诉楚清怆这个消息,他要告诉楚清怆,一切的一切都是误会,是他错了,都是他错了。
想到这里,他奋力从泥水里挣扎着爬了起来,就欲往屋里头闯。
而楚云璋和陈老先他一步,已经将门砸了开来,三人跌跌撞撞推开门一瞧。
那张破烂的黄花梨木床上正躺着安详的一家人,荣明睿在里,楚清怆在外,他们紧紧抱在一处,怀里还有个羸弱的婴孩,早已咽下了呼吸。
陈老见状忙一把拨开呆愣的荣庸和楚云璋,几步跑上前,抽出几根银针就欲施救,却见荣明睿和那孩子身体僵硬,应是去了很久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又将银针插于楚清怆额间,瞬间逼出了大股大股的乌血,而楚清怆这几日好容易调养过来的面色也迅速衰败了下去。
陈老见状,这才松下一口气,对着扶人的荣庸道∶
“也算是有些机缘,若没有清心丸和前些时日的调养,他早没命了,只是如今毒入五脏,若无至亲换血,也是死路一条!”
荣庸心中难过,望着陈老的眸子里竟然续满了泪水。
“陈老,用我的血可以吗?可以吗?”
“你的血?要是谁的血都可以,那那个孩子和五王爷是怎么死的?你这不是瞎胡闹吗?”
荣庸的眼泪终于滚落了出来,“可是楚广阔根本就不可能救他的啊!我……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