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楚广阔心疼他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待楚清怆呢?为什么我们本该是恩爱帝后,却要如此收场?我为什么要一直害他……害他到如此境地……”
“我不想的……我根本不想的……”
“因为我们都是棋子,那女人的一颗棋子!”。
一直呆愣原地的楚云璋好像终于回了魂,认真地望着荣庸道∶
“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一切的一切!你帮我杀了那个女人好不好?你帮我救救这个孩子好不好?”
他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惊雷凭空乍起,外头的雨也越来越大了。
一切的一切,自然要从前朝说起。
彼时的荣成耀还只是大将军府的庶子,云国大将军手握重权,可与王权分庭抗礼,荣耀非常。
可惜,他只是一个庶子,一切都注定了与他无关。
如果他甘愿接受命运,安定本分地过完这一生,那也就罢了。可偏偏又有相师预言,他将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于是他就被困在了这样的昭示中,既想听天由命,又怕错过机缘,但若要去钻营,又因为庶子身份处处碰壁。
荣成耀的心,或许就是在这个时候扭曲的。
林氏,是他搭上的第一个人家,名门之后,没有多大权势,但能帮他进入清贵圈层。
为此,他极尽钻营之能,春日采花做赋,夏日划舟采莲,不多久,整个京都城里都是他与林氏女的佳话。
可他没想到,更大的机缘还在后头,天真不谙世事的子归公主,居然被这些“佳话”所惑,痴迷上了他。
偷偷看他为林氏打钗做簪,描眉画额,他故意用这些吊着心高气傲的公主,终于在不久后让她成为了自己的“裙下臣”。
没多久,大将军府嫡子庶子接连暴毙,他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又在与倭寇的战役里,屡建奇功,得封荣王。
唯一的不如愿,只有那桩赐婚,子归公主帮他做过许多腌臜事,早就“脏”了,先皇多疑,说是赐婚,莫若说是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