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就算担心,肯定也是担心荣明睿,但能被人记挂着,感觉还是很好的。
这才把浑身的刺收了,乖乖的走过来,冲着林诗语垂手作揖。
“谢谢王妃关心,小子无事,方才也是关心则乱,并无攀附小世子之意,若是世子不喜,小子这就告辞了。”
“别走!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荣庸脸都急白了,他光知道楚清怆是个犟种,竟不知原来他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小犟种了。
本来想将自己的一腔心意都说个明白,他这一世本来也是奔着弥补楚清怆而来的。
可如今望着楚清怆,话到嘴边怎么说不出来,逼得他脸都红了,只揪着楚清怆的衣袖不让他走。
最后还是林诗语两方调和,这才把误会都解除了。
她先前早已派了人手去楚家打听底细,楚广阔终日沉溺于丧妻之痛,听闻楚清怆险些丧命于崇州也毫无动容之色,林诗语一怒,索性将楚清怆留在了府内。
这才好歹让荣庸松下了一口气,可如何跟楚清怆相处又成了老大难的问题。
用林氏的话说,他们就是两头一模一样的倔驴,却偏偏拽了辔头往两边走,于是越努力越倒霉。
她也不明白,为何崇州之事过后,她的“睿儿”竟变成了个行事冷酷,但内里又怯懦的人。
虽然荣成耀十分欣喜于他的变化,可林诗语明白,这是不对的。
而且他遇到的,还是另一个同样需要很多爱的孩子,那么,她的睿儿,就得做付出更多的那个人。
于是在这些琐碎的日子里,她既要关心楚清怆的身子,又要时常劝导开解荣庸,告诉他应该如何去对待自己的朋友。
他人对你好,你先得大大方方接受,告诉别人你有多欣喜,再以真心换真心,也去试着对他人好。
若是不擅言辞,那么便以行动筹报,人非草木,总能感受到的。但切记不能恶语相向,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不一样了……
荣庸头一次明白了,原来,有人教导是这样的,原来,他以前对待他人的方式全是错的。
他也能学着去爱了吗?
刚开始,他的爱还是那样的笨拙。
明明是想楚清怆乖乖喝药,早日好起来,却总是让楚清怆误会,以为荣庸是在嫌弃他。
于是荣庸学会了闭嘴,只在楚清怆喝药前塞给他几枚种类不一的糖果,又给他备好擦嘴要用的巾子。
楚清怆心思敏感,知道自己是因为火烧倭寇入了荣王的眼,于是更加努力,想要给众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并不是在荣王府“吃白饭”。
可他身子不好,到最后往往是伤身伤己。
到这里,荣庸也才终于明白了楚清怆的孤绝都来源于哪里,他就是这样孤独而胆怯的活了十九年。
荣庸准备跟楚清怆谈谈,然而一开口连他自己都惊了。
“楚清怆,其实你根本无需做这些,于父王的功业而言,这些不过杯水车薪,可你伤了身体,却是一辈子的大事,更何况……更何况就算你不做这些,我也会……会对你……”
事实证明,最想说的话,一定要说在前面,荣庸以为自己铺垫了这么多,那句矫情的“对你好”可能就没有难说出口了。
可惜楚清怆还没有听到那些就已经怒了,小脸气得红彤彤的,当场就要打包袱卷走人。
也是到这时候,荣庸才想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