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是满满的戏谑,仔细地把他打量着。
“怎么是你呀?”
楚清怆松了口气,本想顺势再躺回去,可是眼前人“虎视眈眈”,他怎么想怎么觉着怪异,还是略带尴尬的将外袍披上,这才起身将人往会客厅引。
“殿下近日繁忙,怎么想着到这里来了?也不着人说一声。”
“若是说了,怎能看见美人酣卧的美妙情景呢?”
不止是说,男人的身子还紧紧地贴了过来,一张威严的面庞上似有浓情,又似乎没有。
楚清怆心中默念一句“又来了”,无奈叹口气,只得低下头走路,权当做没听见。
男人却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回握住他的手,哑声道∶
“清清,别走啊,孤的心意,你当真不知?我有时候都很奇怪,我为什么就是这么的喜欢你,离不开你,可又为什么偏偏要将你认为义弟,让你搬出府去住,或许我是真的脑子坏掉了吧。”
楚清怆被他说得实在难堪,只犟着一股劲,想要把手抽回,却感觉有股更大的力气要把他往前拽。
他一个趔趄,居然真的滚到了男人的怀里,又听到了那自胸腔而出的剖白。
“可是清清,脑子坏了,也还是喜欢你,最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两人肌肤几乎贴到了一起,楚清怆这才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酒味,暗道一句‘怪不得大半夜跑来发情’,还是认命地将人往屋子里拖。
男人似乎是真的醉了,嘴里还在念叨着∶“清清,我总觉着有个人在和我抢你,虽然很多时候我都能打过他,但还是好害怕。”
“是是是,你害怕,你最怕了,自己走好吗?荣明睿,你重死了!”
话音未落,楚清怆居然真的感觉到肩头一轻,他偏头去望,却正好对上一双清醒又隐忍的目光。
所以,这是另一个“荣明睿”出来了是吗?
楚清怆的心猛得跳了起来,嘴唇嗫嚅着,似乎有很多想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