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将其打死,你认是不认?”
“我认。”
……
也不知过了多久,罪责也终于厘清,沈若昭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惩罚。
铜柱狱二十年,三世为畜,三世为孤,以偿罪孽。
听着属于自己的审判,沈若昭一直低着头,手指间动来动去,似乎是在数自己的罪孽。
可她的罪孽实在太多了,怎么也数不过来。
清文郡君已经下了那高高的冥堂,就要抬步离去,沈若昭却突然抬起了头,抓住那片黑袍,一双悲戚的眸子里满是倔强。
“那你呢?”
清文也转过了头,四目相对,那双相似的眸子里只有陌生和冰冷,沈若昭彻底知道了,眼前人再不是他了。
她松开手,任那双片黑袍一步步远去,才低声问道:
“那我的孩子呢?我为母不慈,从未善待过他,还几次三番害他性命,难道就不需要受任何惩罚吗?”
“我愿意接受来自他的审判!”
“他说,他不想了。”
清文郡君依旧没有回头,那句话清淡的像是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