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川的穿过记忆声音从屋里传来。
谢无妄走到床边,他大概是真的很累了,难得顺从。
下一刻,裴临川俯身握住他的手腕。
谢无妄有种不好的预感,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挣扎,灵力凝结后被束缚链里的锁灵针强行驱散,他伤后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经不起这样折腾,身体推倒陷进床褥。
“裴临川——”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也被制住,锁链穿过床头的固定环。
谢无妄两只手都被锁在了那张他们曾经共眠的床上。
他靠在床头,长发半干,失血后的肤色泛着冷玉般的白皙,旧床与囚锁放在一起,生出一种亵渎的暧昧。
裴临川站在他面前。
谢无妄抬眼看看自己的手,讥讽道:“故地重游,裴指挥官连玩法都变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千收快乐,感谢你们这么喜欢这本,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承蒙厚爱,鞠躬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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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侮辱你吗?!
他抬了抬被锁住的手,“以前费那么大劲哄我上这张床,现在省事多了,锁起来就行。”
“谢无妄!”裴临川喝道。
他越不爱听,谢无妄便偏要往最难听的地方说,说出的话愈发刻薄,“那裴指挥官想让我怎么理解?禁脔?还是心情好时捡起来看两眼的玩物?”
裴临川脸色彻底冷下来,“闭嘴。”
谢无妄靠回床头,那双艳丽的眼微微眯起,笑容看起来更加惹人,“急什么,我又没觉得委屈。”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裴指挥官肯碰我,是因为喜欢,现在——”
裴临川忽然俯下身,轻轻掐住他的脖颈,忍着怒色道:“现在什么?”
谢无妄看着他,“现在我都伤成这样了,应该不太能让裴指挥官尽兴。”
裴临川胸口那股火被撩起来,“谢无妄,你觉得我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把你当什么东西养着?我这些年舍不得动这里,也是为了等哪天把你锁回来玩?!”
“你倒是变得会糟践自己了,少拿这些话恶心我!”他松开了手。
“我锁你,是因为你会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监察院现在不能碰你,白魇若死在我手里哪边都不好交代,少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