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扔了嗯”
契纹猛地绞入经脉,谢无妄左手狠狠攥住床单,手背青筋浮起。
裴临川乍然失措,“哪里不舒服?”
“伤伤口。”
于是裴临川俯身去检查谢无妄的腰腹。
谢无妄反应很快,一把扣住他的手,“别碰。”
裴临川低头,看见谢无妄肋下皮肤隐约浮起一缕暗纹,转瞬隐去,“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谢无妄抬眸,“裴临川,你今晚的问题够多了,我们都放过彼此好吗?”
“放过?”裴临川嗤笑了一声,“谢无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说:
肯定会吃上的qwq
“我去拿退烧贴。”
所有伤口处理完,谢无妄身上换了干净的薄衣。倦意越来越沉,他靠在床头看着裴临川将药瓶收进药箱。
安全屋只有这一张床,裴临川还在思考怎么安排,洗个手的功夫,谢无妄竟已经安然入睡了。
裴临川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脱了外衣,在空出的一边躺下。
床褥微微陷落,谢无妄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得偿所愿,很轻地笑了一下。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两个人之间空着很宽的一段距离,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线,把从前和现在分在两边。
窗外云层渐散,苍淡的月光透过玻璃,照亮那副剥夺自由的镣铐,冰冷又暧昧。
谢无妄睡觉很黏人,多热的天都要扒着裴临川,裴临川每次都趁他睡着时推开,后半夜人自己挪过来就罢了,额头抵着肩窝,膝盖也要搭过来,裴临川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这种东西也成了一种习惯,自那以后,夜里怀里没有谢无妄,裴临川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裴临川闭上眼,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将他从浅眠中唤醒,断断续续,夹杂在窗外风吹枝叶的窸窣里。
链条在动,隔一会儿响一次,他睁开眼睛。
谢无妄发烧了。
白日里失血太多,又强行动用那股来历不明的力量,那些被清醒和理智掩饰的虚空在睡熟以后全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