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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缠住他的长剑,借着锤子重量,猛地拖拽长剑,宋折身子一晃,凝神握剑,欲借蛮力扯断绳索,这时旁边又刺来一剑,他只得松手,翻身躲开,跳上木桩子折断旁边的酒旗,断杆扫雨,挡开刀剑。



    那杆子长,在宋折手中如长枪,酒旗沾了雨水,扫向几人时,水凝成了锥子,打在脸上便破皮流血。



    那头,江霖跑到马前,焦急地解开栓绳,平时随手就解的绳子此时好半会解不开,他越急,越解不开。肩上忽地落下来一只手,阿香勾住他的肩头,江霖矮身,肩膀生疼,阿香抓破他的衣服,指甲抓进肉里,留下三道血痕。



    “疼!疼!好疼!好姐姐,你别抓我啊!”



    江霖痛呼,眉头直皱,阿香不理他的求饶,反身出掌,江霖吓得退后,躲在马后逃窜,阿香看出他不会武功,勾住树身,伸手去拿人,江霖弯腰躲开,倒躺在地,滚开两圈起身就跑。



    阿香使起轻功,腾身掠过树间,从怀里摸出来两枚暗器,用力掷去。江霖顾着跑路,头也未回,听见身后咻咻的破空声,腿骨酸痛,扑倒在地。



    脚踝处扎着两枚四角锥,锥头极其尖锐,刺进骨头,血汩汩外冒,江霖心口剧烈起伏,咬牙抽气,挣扎着爬起来。



    “找死。”



    阿香轻飘飘落在身后,眼神凶恶。



    踝骨疼,江霖爬不动,伏在地上深深喘气,雨水拍脸,远端闪过一条闪电,他抬起水滴压弯的睫毛,眼底浮起杀意,手伸进心口处,摸着牛骨角和一包药粉,飞快转动脑袋。



    下雨,药粉散不开,用了也是白用。



    可是吹响哨子,身份必定会暴露……



    他沉下脸,张开嘴呼气,面前的杀手步步逼近,指尖夹着暗器,江霖顾不上再三衡量,正要拿出牛骨角吹哨,一道身影踏叶飞来,长杆横穿而过,阿香眉目一震,来不及避开,肩膀直接被刺穿,宋折出掌,她便狼狈地摔在树上。



    追来的一人连忙去扶住阿香。



    “将、将军!”



    江霖望着宋折宽阔的背影,鼻子发酸,颇感委屈。



    宋折回头,脸上不见银面,雨水肆意地冲刷着那副英气的面孔,天上乌云密布,毫无天光,越衬得那双眼黑如棋子,深邃无情。他侧身,余光看见江霖冒血的脚踝,薄唇轻启,哑声道:“伤了?”



    江霖点头,跛着脚爬起:“将军,好疼。”



    宋折抿唇,那帮人压上前,他震着旗杆,把江霖护至身后,两人寡不敌众,连连后退,江霖搭住膝盖,拉扯受伤的腿,看见有血滴在地上,怔住,迟疑着将视线上移,才看见宋折腰腹渗血,因为那身灰色衣裳,若不是雨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心口一紧,江霖死死拽住大腿。



    这时一匹白马穿过树林跑来,是宋折的那匹,嘶鸣着跑至两人身后,宋折转身,用力握住江霖的腰,恰好将人送上马背,他仔细盯着江霖震惊的眼,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



    马蹄扬起,江霖下意识拽住缰绳。



    “一个都跑不了!”



    空中传来怒吼,那易容长脸纵身飞来,宋折挥杆来挡,那人硬生生挨下,使用臂力绞住另一端,折断旗杆,宋折松开杆子,出掌挡住冲来的拳头。



    那人武功不错,拳法厉害,左掏右转,抓破了宋折几下衣裳,虽是拳头,却招招致命,宋折敏捷,避开攻击,顺出腰间的弯刀,那人臂上便多了几道血口。



    其他黑衣人散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金丝线,乌云暴雨下,细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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