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这才缓解了花廉青的不适,不过花廉青性格倔,如此难受也不肯出声喊停,程壹只隔两个时辰就停下来。
走走停停,还未到恭州,两伙人就已结下了梁子。
新任恭州知府许大人急着赴任,每次停下歇息便要阴阳怪气花廉青身弱,花廉青从不置一词,程壹可不惯着那位许大人,走出几里就喊停。
两拨人这么打闹,原本一个来月的行程,硬拖了快两月才到恭州。
到达恭州驿站,那便是离恭州不远了。
天气热,马匹要吃草喝水,两拨人正好坐下来歇息。
程壹扶着花廉青进到驿站时,许大人和护队官兵已经占了七八个桌子,三人只好在最旁边的小破桌子坐下。
任小莲瞧花廉青被折磨得脸都白了,拿出折扇,给他扇风,程壹勾着领子,起身去水桶那洗把脸。
走到水桶旁,一只脚踩进木桶里,干净的水登时浑浊不堪。
程壹黑下脸,怒气腾腾地瞪向来人,那人是许大人的随从,早看程壹不爽,见他起身走向水桶,立马过来使坏。
“哎呀,靴子脏了,我洗洗,程将军也是来洗靴子的?”
程壹和任小莲是将军府的人,这帮人便喊他们将军取乐。
程壹额角青筋直跳,踢了腿水桶,转身欲走。
那人不依不饶,伸手抓上他的肩膀,程壹矮身一躲,身后传来咚的一响。
程壹欸了声,以为自己屁股一翘就把人推倒了,回头一看,却见那人眉心中箭,双腿一蹬死了。
“程壹哥——!”
耳边传来任小莲的喊叫,程壹眉眼一动,纵身跃起,堪堪躲开飞来的羽箭。
他抽出腰间长刀,凝眉望向驿站外面。
竹林摇曳,发出嘎嘎的声响,苍翠的竹影里,几位蒙面人飞身而出,翻立在驿站矮墙上。
是山匪。
驿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