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着手笑道:“送画卷的公公还替陛下送话,问大人您可有看上眼的?”
宋折所有注意都放在棋盘上,平着唇角道:“没有。”
老任瓮声哦了声,让他再瞧瞧,见太阳高悬,拍了拍脑袋,钻回后厨吩咐下人备饭去。
老任一走,孟净伸手就拿起画卷展开看:“西直门东街关府大小姐,端正大方,眉清目秀,学得一手琴棋书画,芳龄年二十……”他放下,撇嘴道:“不行,身子太矮,容易被你折磨坏。”
再捡起一幅,“南直门西街申府二小姐,自幼学武,最爱骑马打猎,直爽不拘,烈如马驹,芳龄年十八……”又放下,摇头:“不行,如此性格,养出来个永远不下马的孩子怎么办?”
宋折落下白棋,抬起眼,“定局了。”
孟净眉毛一扬,垂眼看向局势已输的棋盘,咂嘴道:“哎呀,输便输了,哪有这些小姐家家重要。”
宋折摇头,收回棋子,听他又要拿起画卷,伸手拦住,道:“你莫要取笑我了。”
孟净推开他的手,奇道:“我怎么是取笑你,婚亲可是重要之事,我自然要替你分析一番。”
自从宋折提起那件事后,段理开始替他物色人选,开始给他送画卷,看上哪位就见面相谈,孟净听说了,乐得直捧腹,每天闲着无事就拉着他看画卷。
“我同他提起此事,一来是试探他于我还有多少真心。”宋折见他执意要看,不拦着他,撑住下巴缓声道:“二来我也倦了,在恭州时,有人同你一样,谏言我远离朝廷。”
孟净翻开一幅画卷,侧过眼睛,宋折抬起眼皮,碰上视线,面上浮过一丝迷茫:“如若我将虎符交还给他,就能全身而退吗?”
孟净收起不着调的笑:“你打算交还虎符,让蒙愈戍边?”
宋折垂着眼睫,望向棋盘道:“他们为了逼我归还虎符,连北严城的事都翻出来了,我还能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