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你们……为何……”
“你们当真以为你们能逃出阁主的掌心吗?”河潇顺出短刀,悄然压近,“他真是蠢透了,竟妄想给你通风报信。你们三个一起入阁,一起训练,想必情义至深,如今他死在你的招式下,泉下应该满意了。”
阿香咬破下唇,呼吸急促,攥紧指尖细线,想要奋力一搏,浑身力气却骤然抽空了,心脏上传来钻心的钝痛,她咽下滚到喉咙的粘腻,挥线刺向最近的河潇。
河潇抬刀勾缠住她的细线,蛮力一扯,阿香指缝剧痛,被对方硬生生借线打伤,她不肯松手,愈发收紧五指。河潇眉角高挑,像是诧异她不怕断指,眼里闪起兴奋的光,他转过短刀,就要扯断阿香的手指,眼前一闪,额角、眼睛、鼻梁以及嘴唇传来蜂针叮咬的锐痛。
接着,右眼看不见了。
他没有发出尖叫,呆滞地眨着完好的左眼,手从额角往下摸,遽然摸出一条斜劈半张脸的伤口,那伤不偏不倚,恰好割碎了他的右眼珠。
“……何人?!”
河潇捂住渗血的右眼,垂下左眼,瞧见一柄银剑插在地上,剑通体银白,散着冷光,比雪还刺目。
河渡翻身跳到河潇旁边,冷冷盯着暗巷里走出的身影,那人身着黑袍,面容完全瞧不清,浑身没有半点戾气杀气,他长得极高,将与石墙齐平,脚步既轻又慢,仿若鬼魅。
“来者何人!”河潇死死盯着黑影,执着追问。
那人不言,抬手挠头发,颇为闲散不羁,河潇左眼瞪得要跳出来,虽面无表情,但杀怒已然冲身,阿香搂住怀里冰冷的身体,恍惚失了神,视线空空地投在地上。
“我、问、你……”
河潇嘴里蹦出一字一字,还未说完,起伏的胸膛停了,他落下眼睫,那柄银剑正正刺进心口处,贯穿了整个胸膛,只留出一截剑柄。
河渡瞧见剑锋穿出了后背,剑身好似在嗡嗡振动,他瞬间变了脸色,掌心拍上河潇后背,用的死力,那剑被他拍出,向着黑袍飞去,黑袍随手一抓,轻松拿住了银剑。
河潇给他一掌拍得口喷鲜血,左眼一突,脸色僵白,彻底没了呼吸,身子晃荡着倾倒,河渡托住他的身子,扔在肩上,施起轻功跳上石墙,隐进黑夜里。
黑袍没有去追,收剑入鞘,斜睨了眼墙下的两人,阿香贴着河蓝惨白发紫的脸,眼泪凌乱,她浑身是血,全然不觉,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越来越大,最终遮掩不住,凄厉地响在巷子里。
黑袍抬脚往前走,踏出两步,他折回,停在阿香面前,丢下一枚扳指,“他们还会回来找你,想要活命,去纵云寺躲着吧。”
夜空里,细细小小的白点飘飞旋转,又开始下雪了。
作者有话说:
我写文真的如此拖沓
但确实写爽了……orz
下章应该转回小江掉马的主线了
但愿如此
天雪渐密,冷风愈吹。
江霖拐进一条巷道,在檐下挂有两盏喜庆灯笼的宅府前停下,抬起眼,牌匾上字迹端正,朱门上贴有红色囍字。
宅府早已落下门闩,代表夜里不见客,江霖站在石狮子旁,看着飘雪纷扬而至,直到阶上落了层薄雪,屋顶上跳下来一道黑影,近到他身前,连忙摘掉脸上的黑色面罩。
“少主。”
阿笙颔首,上前给他排掉肩头的雪,低下声音禀报:“两天前他从瞿州回来,左腿伤了,好似还挺严重,整日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