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里吃茶看雪。”
江霖负着手,淡淡点头。
“那位李姑娘的婚期定下了,是腊月初十。不过按习俗,夫家要来府上拜见亲家,大概在三天后。”
阿笙絮絮道:“兄妹两人平日所聊,多与婚事有关,此外,两人口中还提到了一位干爹。”
江霖低低嗯声,垂眼沉思。
阿笙见他脸色微沉,心中疑惑,忍不住发问:“可是这两人做了什么错事?”
他心思缜密,眼力也好,加上很少见到江霖摆出这副阴沉表情,不由得推测李府的兄妹做了对不起江霖的事。
江霖摇摇头,转身离开,阿笙追在他身后,奇怪道:“少主怎么亲自过来了?”
江霖随口答:“左右闲着无事,过来瞧瞧。”
阿笙哦了声,随他走出巷子。
离开巷子,江霖侧头,拧眉道:“你留在京城,燕雷霄那边可有来信?”
阿笙摇头:“未有。”
江霖又问:“之前你们潜进皇宫行刺,是受了谁的指使?”
阿笙一顿,忽然不答了。
“是宫里的哪位?”
“这……”
“先前我没过问,是不想搭理燕雷霄,若不是牵扯到宋折,我压根不会阻挠。”
阿笙略一思索,坦言道:“我与钊哥他们从未见过那位的真容,上回在白思楼会见,少主您也在,那人藏在屏风后,离去前都未曾露面。”
江霖不再追问了,走出几步,回头道:“以燕雷霄性子,决计不会轻易让你留在这里。我劝了阿香回恭州,届时你跟她一起回去。”
阿笙惊讶,又要推脱:“可是少主……”
“你真想为我做事,仔细护好阿香便可。”
江霖打断他,严肃道:“待我办完京城的事,自然也会回恭州。”
阿笙满是犹豫,抬眼碰上他冷硬的视线,终是点了点头。
回到将军府,江霖拐去河綦的厢房。
屋里放有浴桶,雾气萦绕,河綦泡在桶里,正闭眼调理气息,杨叁坐在桌旁,端杯猛饮,江霖稍显诧异,进去一问,杨叁只说不放心河綦一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