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陪在侯爷旁边的段十六幽幽道:“侯爷的意思,只要这小叫花,另外一个不要。”
段十七把小叫花推给段十六,空出手,摁住江霖,夹起眉心,摸出一方巾帕,拨开那头乱糟糟的发,使劲擦脸,待干净些,兴冲冲道:“侯爷,他……”
侯爷抬起双指,停在江霖额心上,轻轻推了一下。
段十六敛眉,责怪道:“侯爷都说了不要这个,你废话什么?”
“哥,他是……”
“爹爹——!!”
稚嫩的喊叫打断了段十七的话,华英挤出人群,扑到江霖腿边,死死抱住,鼓起脸颊,不满地瞪着段十七。
“你个坏人,快放了我爹爹!”
江霖没理会华英的哀嚎,摸摸额心,神情呆愣,看着被纱帽遮得严严实实的侯爷,嘶了声,拧起双眉,弯下脸,伸手直取纱帽。
甫一碰到纱幔,手就给那侯爷飞快握住了,像是知道他的意图,紧紧攥着。
江霖腕骨微痛,余光瞥见段十六摸刀,嘿嘿一笑,皱着鼻梁道:“侯爷息怒,小的只是想看一眼侯爷的玉脸,毕竟侯爷待小的有恩,小的……”
话未说完,侯爷松开他的手,侧头看向段十七,后者放开江霖,满脸不甘,低头瞅了眼华英,又往人堆里扫去,抱起双臂,眼神犀利:“你竟有家室,当真是……”
是什么,他没说下去,咬牙闭嘴,退回侯爷旁边。
侯爷没吭声,转身要走,江霖给华英抱住了腿,迈不开步,费劲伸手,堪堪拉住侯爷的衣角,急道:“侯爷,您能不能让小的看一眼您的脸?”
侯爷驻足,微微侧头。
江霖厚着脸皮道:“一眼就好!”
他看向小叫花,接道:“这位小叫花是我的朋友,侯爷为何要带走他?”
段十七回:“侯爷的事,你还管不着。”
话落,一枚小石子掷在他腰上,华英气呼呼,挥起小拳头,挡在江霖面前,恶狠狠道:“你为什么要凶我爹爹啊?你个臭坏蛋!”
“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