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内容也不意外,无非是关于“ guild”在横滨地界上造成的灾害已经严重影响甚至威胁到了两个组织的生存环境和地位,无意义的争斗只会造成两败俱伤,太宰治在一旁听了一会,就开始走神。
直到有人连着喊了几次他的名字。
“太宰君, ”
森鸥外看着对方才回过神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你走神这点倒是一直没变,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那一定是因为森先生的话太无聊了。不过,”
太宰治语气轻快,
“森先生居然还有需要当面问我的事?我还以为你们谈判的时候已经把能说的都倒干净了。”
“太宰君当时要和织田君一同离开,借用的是那位农场主小姐的名义,因为有那位在,所以后续的事并没有牵扯到你们身上,”
森鸥外没有理会他绵里藏针的话,不紧不慢地说道,
“但我很好奇,这几年来似乎没有再听说过有那样的神迹传出了,那位农场主小姐现在如何了呢?”
“森先生什么时候起对侦探社社员的私人感情这么感兴趣了?该不会是人到中年开始向往罗曼史了吧。”
“只是出于关心。”
“关心。”
太宰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咀嚼了一遍,环抱着自己夸张地打了个冷战,
“那可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啊。”
森鸥外没有生气,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那位小姐还在,你应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太宰治的笑容冻结了,但再次抬眼,又是那副轻飘飘的模样:
“……森先生看来年纪真的上来了,都喜欢回忆往事了。不过我现在也不是港口afia的一员,没有陪大叔聊天的义务,再见啦。”
“太宰君。”
太宰治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森鸥外看着他的背影:
“你手抖的毛病,这些年有好点吗?”
森鸥外最后也没从太宰治口中听到回答,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甚至感慨般想着,叛逆的孩子果真不好管,这个想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首领的惯性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在脑子里出现了一秒后,又被他笑着摇摇头压了下去。
“爱丽丝,我们去吃蛋糕好不好?”
“我要吃草莓蛋糕,笨蛋林太,郎……欸欸欸?!!”
在爱丽丝的视野内,他们计划要去的那家甜品屋,宽阔的落地窗边的那张桌子上,正坐着一位他们刚刚还在讨论的人。
“啊。”
森鸥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喟叹,
“看来确实到了下午茶时间,不是吗?”
爱丽丝欢快的朝甜品店的门口跑去,她径直走到那张桌子面前,抬起头,露出了非常可爱的笑颜:
“大姐姐,我们可以拼个桌吗?”
身后中年人也在对方的目光下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真是好久不见,农场主小姐,方便打扰吗?”
“……你是,森先生和爱丽丝?好久不见,请坐。”
正是他们刚刚谈论过的农场主。
森鸥外带着爱丽丝坐下,随后他的目光就难以从对方面前的桌子上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