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户外的时候看的还不是很清晰,但现在走近他才看到桌子上已经堆了三层各式各样的蛋糕甜点,也难怪明明是视野这么好的长桌,却没有任何人拼桌,只有农场主一个人在。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但是仅出于我个人的好奇心,”
那些想用糯米纸包装起来的试探话语都比不上此刻的困惑,森鸥外微微前倾了身体,农场主也配合地放下刀叉,抬起头来,
“小姐付账单是有这里的相关货币吗,还是刷卡?”
“那些我都没有。”
农场主回答的也很坦然,她从口袋里掏了掏,紧接着一块明晃晃的金锭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乎要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给了那位店主小姐一块,拜托她按这个价格来给我上,所以就……”
三人的视线同时缓缓移到这张已经堆到放不下的桌子上,正好在这时,又有店员小姐端着一叠蛋糕送了过来,陈列的方式堪比多米诺骨牌。农场主沉默了片刻,做了个请的手势:
“爱丽丝想吃什么都可以哦,森先生也是。”
“谢谢你,大姐姐——!那爱丽丝就完全不客气了!”
“爱丽丝,虽然蛋糕很美味,但是也要注意适量哦,小孩子吃太多是会蛀牙的。”
“好烦啊,林太郎!美味的蛋糕时间是完全不需要被任何讨厌的话语打扰的!”
“爱丽丝难道是嫌弃我了吗?呜——”
中年人发出了很不体面的呜咽声。
已经开始吃蛋糕的爱丽丝嫌弃地拿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直到确保对方不再发出奇怪的声音,才放了下来。
森鸥外果然不说这些事了,而是面带笑容的先是向农场主道了谢,又问道:
“这些年我似乎一直都没有在横滨见过小姐,是在忙其他事吗?”
“和先前差不多吧?我一直在种地。倒是我也没有想到再次回来会是这么久之后。”
农场主也放缓了吃甜品的速度,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将几年前见过的坐在办公室内的男人与面前穿着白大褂还带着胡茬的样子对上了,
“森先生看上去倒是……更居家了。”
他笑了笑,表现得像一位和蔼的长辈:
“那小姐这次回来是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
“还没想好,”
农场主咬着叉子,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