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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发带额外收到磨损,”他眼中有显而易见的怒气,也含有不加掩饰的关心,“你骗不过我的,塞拉。”



    我垂眸,沉默地系回发带。



    我确实抱有敷衍过去的侥幸心理。



    一时间我们就这么面对面,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虽说已经决定要坦白,但面临这种时候,我仍旧开不了口…最终还是提纳里打破僵局。



    “我不想「严刑逼供」,”他敛眸,撇开头,干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向化城郭,“在你坦白之前,我不会和你说任何话。 ”



    我抬着手腕没有动,眼神始终黏在他的背影上,直到完全看不见。



    就算面对如此严肃的问题,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用我对他那些隐秘的心意来威胁我,真是狡猾。



    尽管这大概是气话。



    我慢慢吞吞挪动回自己入住的房子。



    房间仍旧保持着整洁,看来是有在定期打扫,原本只有一盏台灯的书桌上多了一个小小暖光灯,大抵是提纳里添置的新家具。



    拜托科莱代为养护的须弥蔷薇在窗口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有残留的水珠。



    这可比奥摩斯港的工作室要更像家。



    我躺进柔软的床铺,忍不住地叹气,对接下来应该做的事充满了惆怅。



    提纳里很少生这么大的气,连工作交接都不再保持笑容,只有面对病人和求助者才会浅浅地扯起嘴角。



    别说柯莱了,就连阿米尔都有些发怵。



    虽说不会影响到工作,但为了巡林员们的身心健康,我也得快点做出行动。直到夜晚他不再忙碌,我才动身前往他的房间。



    敲门声打破寂静,屋内的人并没有回话,没有说出那句「请进」。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从脚步声中听出是我…在这种方面他简直固执得可爱。



    “我进来了,”推开虚掩的门,我边进门边扯下腕上的丝带,露出显眼的黑色鳞片——它比回来时变得更大了一圈,被稀碎的黑点包围。



    提纳里背对着门口,羽毛笔在纸上刷刷书写着什么,始终没有反应。



    在写什么呢?工作记录?巡林报告?又或者是实验结果分析?听起来…好像都不是。



    有些急促,又有些凌乱。



    再结合他自我进来后就没有切换过的文件——



    “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他像是要贯彻此前的话,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仍然没有回头,没有说话。



    我偷偷叹口气,心底再次涌上沉重的愧疚,靠近他身侧:“我是来坦白的,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提纳里终于舍得转过头,径直凝视我。



    他眼中还有些未退去的怒气,嘴角紧抿,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是轻叹口气,留下一句:“先坐下吧。”



    椅子被挪动到床边,他保持着和我面对面的角度,一脸认真地准备倾听。



    边回忆发现鳞片以来它的变化速度,边事无巨细地讲述着身体在这期间的感受,我注意到他在中途便起身取来笔记本,在上面进行相关记录。



    直到写满整整一页纸他才停下。



    “确实是比普通患者症状要轻…但这也不是你隐瞒病情,甚至以工作之名拖延逃避的理由,”他低着头用笔尖戳戳空白的地方,留下一个黑点,看起来还在生闷气。



    这也是情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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