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而我此行的目的也是打破这个还未形成的隔阂。
“我保证。”
发声使他抬头后,我对上他的双眼。
“保证不再隐瞒你,有任何情况和问题都第一时间同你商量,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将手置于胸口,眼中是全然的诚恳,最后向他眨眨眼睛,“我在你这里的信用…应该还没坏到严重的程度吧?”
他同样回我以注视。
“……”
“好吧,输给你了,”他移开视线,侧着脸薅一把自己的耳朵,甚至压着它停顿片刻,“可要好好保持良好的信用哦?”
“当然,”我充满了被原谅的喜悦,坐在床铺边缘左右摇晃一下。
“别得意,”他压平眉毛,脱下手套给我个响亮的脑瓜崩,“还在观察期。”
捂住额头,我默默消化这个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痛的脑瓜崩,眼角挂着一滴泪:“原来惩罚在这等着我呢。”
真的好痛。
提纳里的手顿住,在空中犹豫几秒又伸过来,指尖抚开我的刘海。
“…是我没控制好。”
他取来气味清新的药草,碾碎后用指腹小心涂在我的额头上。
也许已经红肿的地方接触到冰凉的药膏激的我抖了一下,在一瞬间的刺痛后便是清凉舒缓的感觉,原本的隐隐作痛被滋润感代替。
“可不要因此道歉,不然我会更自责的,”乖巧的用夹子夹起会可能沾染药膏的头发,阻止他欲言又止后即将出口的抱歉,“今天是我的坦白局,不是你的。”
视线划过他放松下来的双肩,我大方指向桌角上的笔记本。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在上一页都写写画画了什么。”
他一愣,下意识看过去。
纸张背面能隐约看到一些凌乱的线条,以及几个写得用力的字。
起身走到桌前,我当着他的面翻到前一页…果然很不专心呢,连心里话都写出来了。
指尖划过那句「好生气」,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觉得自己确实该好好改改坏毛病了。
再让提纳里如此生气我可是会良心不安的。
他叹气,总算彻底从那种怒气连带的冷漠中脱离,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上半张脸,脸颊被灯光映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