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家里的小话痨突然安静不粘人了,孩子静悄悄,一定是有问题。
秦京樾今年三十,黄金单身汉和老男人双重标签的年龄,身份和思维都是陶黎长辈那一挂的,第一次养小孩,他试着学会尊重,老男人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人,他接受陶黎有心事,少年人有自己的世界,多数时间里,秦京樾是个完美的家长,不干涉陶黎的生活。
但那是孩子对劲的状态下,说白了,秦京樾骨子里的掌控欲很强,不管是不允许眼皮子底下的人有自己的小秘密,还是习惯了一直给被他纳入保护范围内的人托底。
观察了陶黎两天后,秦京樾打算去和少年聊聊——
出什么事了,黎黎?
家长是最不好糊弄的,尤其是男人身居高位,以秦京樾的身份和阅历,看人都是透明,在被家长沟通干涉之前,出乎秦京樾意料的是,
半夜两点,万籁俱寂,深浓夜色中,陶黎睡衣松散,脸颊绯艳的扮相,轻轻又急促地,
少年敲响了他的房门。
空气中,透着一股撩人迷醉的甜桃酒香。
被迫营业的魅魔oga
冲了半小时冷水澡,陶黎十一点上的床,抑制贴换了两道,被晴期的反应和热意折腾得好不容易睡着。
骨子里的生物本能,是自我意志和困意,没办法克服得了的。
总之很难受的,不能描写的,凌晨一点半,陶黎被烧灼感热醒。
半夜睡醒的感觉,比男生青春期早起的反应还要强烈难受,眼睛和毛球都湿漉漉的,陶黎太难受了,oga第一次经历晴期。
辗转反侧弄皱半小时的床单,层来蹭去,还是难以纾解,嘴皮子快要咬出血色。
难受得他开始流泪。
于是秦京樾见到的,就是——
半夜时分,走廊的线灯光线微弱,照出少年迷离又朦胧的模样,陶黎站在他房门口,从头发到耳朵都皱皱巴巴,眸子湿漉漉的,真红成了兔子眼睛,眼尾,脸颊,鼻尖,视线所及的范围内皮肤全都红红的,透着桃子般的粉。
少年皱着含着水雾的眉眼,手上夹着一只毛色皱巴,不知道是被眼泪还是怎么打湿的兔子玩偶。
大兔子小兔子,全都可怜兮兮。
抑制贴边缘起翘,少年像是泡在了桃子酒里,味道香得惊人。
视线一沉,秦京樾眸色讶异,对孩子的反常刚有猜测时,
怀里温玉软香,陶黎扑上来,抓着兔子的手抓上他的腰,陶黎哭道:
“秦叔叔,我好难受……”
“我,我应该要了……”
……
陶黎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是oga,abo的观念没法解释给普通世界的人听,他以前所在的世界里,陶黎就听过一种声音——
说alpha和oga,看似基因优越,是极少数的彩票中奖选手,其实都是个屁。
什么信息素,匹配度,热,易感期……猫狗啊狼兔啊大豹子和小仓鼠啊……,听起来超前得劲的要死,其实封建得很吧,几千万年前的基因,怎么对标新世界的人类?
老祖宗多开放,野人来的,遗传下来的动物本能,跟终身服用修仙小说里的那种药有什么区别!
做起来就是发狠!忘情了!
哎呦喂,什么终身标记啊,打开啊,细想起来就封建啊!恶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