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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小兔子,是秦叔叔养的小朋友。”



    “我只是不想让你把我当孩子看待……”



    秦京樾:给我一个闹脾气的原因



    少年这番话说得自相矛盾,秦京樾听了,不作反应。



    陶黎把他的沉默当成了秦京樾很生气,气到不想跟他说话,不要再理陶黎了。



    像个想要闹事却发现事情不小心闹大了的孩子,陶黎瞬间就慌了,奶糕条一样颤巍巍的绒耳朵,恨不得贴在秦京樾颈窝,陶黎像害怕被抛弃的猫儿,用软乎乎的脑袋去蹭主人的颈窝。



    语调慌乱又哽咽,陶黎说:



    “秦叔叔,你说说话呀,你别吓我,别不理我……”



    “我惹你生气了,你打也行,你打我吧,秦叔叔……”



    说罢,陶黎作势就要去牵秦京樾的手,让大巴掌往他脸上招呼。



    秦京樾终于有了反应,男人拍开了少年不老实的爪子,制止陶黎的行为。



    开口时,嗓音冷冷,秦京樾:“知道怕了?知道委屈了?”



    含着眼泪,陶黎嗯嗯点头。



    “知道了,知道错了……”



    秦京樾没去纠正错和怕的误会,在他看来这事错的就是陶黎。



    凤眸沉寂,看不出情绪,看着陶黎湿漉漉的眼睛,没去帮陶黎擦拭眼泪。



    男人继续问:“还跟我说不回家,要跟我划清界限的话吗?”



    陶黎摇头,反复说“不说了。”



    “本来就不是我的侄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秦京樾沉声复述。一字一句句句不差。



    全是陶黎对他说的原话。



    陶黎一听又慌了,在少年不管不顾地要贴在他身上之前,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秦京樾道:“既然是这样,陶黎,为什么不收起你的兔耳朵,还一直朝着我身上贴?”



    oga在出生时就有动物分化,因此,陶黎的耳朵和真正的兔子一样,小时候可以立耳,在陶黎长大以后,意识到自己分化的动物种类是垂耳兔oga,耳朵就很难立起来了。



    想要和秦京樾贴贴,费劲巴拉,倔强立在半空中的兔耳朵,闻言就像被风折断的可怜小草,pia叽一下就掉了。



    粉边白绒的兔耳朵软软地蔫巴着,好不可怜。



    陶黎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的娇纵建立在秦京樾疼爱的基础上,当秦京樾不再对他纵容,对男人表现出的冷漠,陶黎被打得无措。



    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只会反复地喃喃:“不是,是我错了……”



    黎黎没有想要和秦叔叔划清界限,黎黎是秦叔叔的黎黎呀……



    秦京樾不扇他大耳刮子,陶黎气得想要抽自己了,他真是很想打死自己,要不是秦京樾看着,他一定左右开弓,啪啪 几巴掌把他扇清醒——



    陶黎,你在作什么啊!非要和秦叔叔生气,非要较劲不回家,证明自己长大了!不要被当小孩看待了!



    让你喜欢秦叔叔!让你明知道错了还不改!



    怎么敢贪心的想要和秦叔叔在一起!



    现在好了吧,不想把人当叔叔,想上位当婶婶!



    婶婶没当成,侄子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陶黎非和秦京樾对着干,想要表达出自己严肃的态度,试图用这种手段,扭转男人心理对自己的印象和身份定位。



    其实叔叔就是叔叔,daddy就是daddy,再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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