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着你,让你闹小脾气。
真惹男人生气,陶黎能干什么呢,还能怎么硬气?
他连气急败坏以后想打自己都不敢,陶黎是秦京樾买回来的小兔子,是秦京樾养着的小孩,连打自己也得秦京樾同意。
自己动手,怕秦京樾生气。
秦京樾不过是冷淡了一点,甚至是心平气和的问他,既然要划清界限,为什么要对他贴耳朵蹭蹭?
陶黎就慌了,天塌下来了似的,含着的泪泡变成了喷泉,少年哭得不能自已。
兔耳朵卷成了半边波板糖,在少年被泪水打湿的脸颊旁瑟缩着,陶黎呆呆又怯怯地看着秦京樾,哭声从哽咽,很快就变成了呜呜weiwei一般的声音。
兔子急起来,品种都变了。
现在成赏味期委屈小奶比了。
他的要求真的毫无道理,陶黎就是幼稚,就是离开daddy就要死掉的小孩,遇到事情只知道哭泣,连解释的话都是颠来倒去的那么几句。
眼泪这种东西,本质上只是水,是眼睛里分泌出的液体而已。
它的作用全看你在对谁哭泣,有人嫌烦,遇到事情只能哭泣,你想靠这几滴眼泪打动谁呢?
又不是核武器,有一掏出来就让人震慑的威力。
有人心硬,有心要治治少年的小毛病,秦京樾有底线,他的底线就是陶黎也不容去践踏,踩到了也得收拾。
可看陶黎哭得这么狼狈,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抛弃,无声叹了口气,秦京樾没办法再装作冷硬。
在外沉稳强势的秦总,败在了小兔子无理取闹后的悔恨眼泪下。
“委屈什么,黎黎?”嗓音轻了下来,秦京樾说:“当你胆子大了,有骨气和秦叔叔较劲了,我刚说两句话而已,你怎么就哭得快背过气去了?”
“又没凶你。”
沉冽的嗓音,已然染上无奈。
陶黎敏锐察觉到了男人软化的态度,weiwei呜呜的声音顿时就小了。
生怕自己哭泣的声音,会错过秦叔叔的话,波板糖摊成大白兔奶糖,陶黎边说对不起,边继续听:
“不是说长大了吗,不想当秦叔叔的小朋友了。”
“既然这样,长大了的黎黎怎么还要秦叔叔哄,你发脾气,对着我流眼泪。”
陶黎呜呜摇着头,疯狂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