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清醒。
他反手收拾行李逃跑,一刀两断,秦京樾今天是过来抓人的,不是听陶黎跟他委屈撒娇,跟他兴师问罪的。
秦京樾都不知道,竟然是自己不要陶黎。
一只兔子,讲的话好没有道理。
像是在控诉他犯了遗弃罪一样。
攥在陶黎衣领的手下探,用安全带把人捆在座位上,秦京樾道:“跟我回去。”
态度是不容商量的强硬。
“今天就算了,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陶黎,你别以为我不会动手揍你。”男人警告道。
被强“绑”了起来,陶黎没挣扎,少年偏着头看人,秦京樾的侧脸线条冷厉,看起来淡漠无情。
啪嗒啪嗒掉眼泪,陶黎语气伤心:“秦叔叔,你把我带回去,我又会继续喜欢你……”
被抓回来,秦京樾:“陶黎,你在我身上感受禁忌?”
陶黎其实根本舍不得离开家,走出西山别墅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害怕。
他想要秦京樾来找他,半是绝情,半是较劲的给男人发了那些消息,既是分割,也是想要以此证明。
如同幼稚的小孩,用不被允许的事情,去逼迫、期待家长的反应。
只要秦京樾来找他,秦京樾把他逮回去,就证明秦叔叔的心里有他,舍不掉他。
然而,陶黎也知道,只有离开秦京樾的身边,自己才能控制住对秦京樾的感情……
但是秦京樾来找他了,秦叔叔来找了,陶黎抵挡不到一秒,就乖乖地跟秦京樾回了家。
少年哭得凶,很不情愿被带回去的样子,其实车门没从里反锁,秦京樾往陶黎腰上系的是安全带,不是铁链子。
秦京樾出现在少年面前的那一刻起,男人的出现带给了陶黎底细,陶黎的割席,就变成了某种恃宠而骄的威胁。
刚把叛逆小兔抓了回来,陶黎又不老实地故话重提,脸皮这么薄的兔子,现在也不害臊了。
一天天的把喜欢挂在嘴边,听得秦京樾刚压抑下来的怒气,又要往外冒了。
冷睨少年一眼,男人沉声道:“陶黎,要我给你拉个喇叭,让你站在集团天台上去喊你喜欢上秦京樾了吗?”
“喜欢自己的叔叔,你还有脸了,你觉得这很有意思是吗?”
这几天,秦京樾阅读了一些心理书籍,试图去了解陶黎“喜欢”背后的行为逻辑,凤眼危险轻阖,狭长而冷厉。
秦京樾:“撞了南墙不回头,在我身上感受禁忌?”
陶黎不懂他说的什么,老男人和十八九岁的嫩兔子中间的代沟,往太平洋一放,豁哟,第二个马里亚纳海沟。
比起秦京樾不当回事,他的不理解不接受,陶黎都好受很多。
陶黎直言:“你又不是我亲叔叔,秦叔叔,我只是叫你叔叔而已……”
“秦叔叔,我是你买回来的小兔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别看陶黎怂,遇事只知道哭,等着秦京樾哄,小兔子有心眼子呢。
折腾这么些天,他算是看出来了,比起自己的喜欢,让秦京樾反应更大的,是身份。
秦叔叔是个古板性子,放在古代就是道德感极强的封建大爹,对待这样的人,秦京樾越是不想提,把他的感情当个屁,当小孩在叛逆期。
陶黎就越要刺激秦京樾,仗着秦京樾不会真收拾他,少年可劲闹,开窗砸门哐哐哐的刺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