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樾。
委屈暂停,把眼泪憋回去,陶黎开始挑衅,“善意”提醒:“秦叔叔,我们是亲过嘴的关系。”
“你抱过我,摸过我,拍过我的,我的尾巴都……”
“我们做的是恋人间的事情……”
就算不是恋人,那也是暧昧对象,是半个跑友。
反正不是什么寄宿的叔侄。
秦京樾越想把他们的越轨拨乱反正,陶黎就越要提醒,拨不回去,我喜欢你,我们早就不清白了。
不是清白的关系。
冷白的手上,青筋暴起,秦京樾冷斥:“胡言乱语。”
“陶黎,你是被我惯坏了。”
“需要我跟你说几遍,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没有处理好,给你带来了错误的判断。错误的就是错误的,你对我的想象,只是期的错觉,不能代表爱情。”
不管陶黎反复提起,表白多少遍,秦京樾的态度都不会变。
爹说爹有理兔说兔有理,两人各持己见,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不是!”
陶黎小心思多,但少年人的耐性远远不如男人,闻言,陶黎语气急切:“才不是!秦叔叔,我也说了,我分得清!不是期,我还是喜欢你!”
“我喜欢你,想要你,秦叔叔,我可以证明!”
“是你不让我证明,你拦着我,把我从你身上拎起来,不让我亲你!”
秦京樾:“……”
秦家是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秦京樾生下来就是长房长孙,硕士毕业以后领了掌家大权,他辈分大,地位高,家族里比他大的,比他小的,同龄的……几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小辈。
因为他少年早熟,不近人情,秦家的族人众多,枝繁叶茂,但没有拎不清的事情。
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凑近乎的侄子弟弟。
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明明是他正儿八经的血亲,在外面想打秦京樾的名头,说一声是秦总的亲戚,大实话都得躲老远说,敢在盛京顶着秦京樾的名头行事。
好处没捞着,秦京樾第一个收拾你。
因为太冷硬,秦京樾明明是财神爷,一整个活阎王的形象。
他没有管过家族里的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