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指尖无意识地、极其规律地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撑着脸侧。
目光投向窗外,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透过眼前的景物,在凝视着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逻辑或回忆。
整个人的气场沉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剥离了寻常情感的、非人的冷漠。
林云倾瞬间明白了……砚宵墨还没完全从那个“变态高智商杀人魔”的角色状态里出来。
就在林云倾打量他的时候,砚宵墨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缓缓地、极其平稳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林云倾身上。
那眼神不像平时那样立刻染上温度,而是带着一种冰冷,他敲击扶手的指尖停了下来。
然后,他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精准和优雅。
他没有说话,一步一步,朝着林云倾走过来,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云倾心脏莫名快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几乎立刻,决定配合他“玩”下去。
当砚宵墨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半步时,林云倾微微仰头,脸上的放松瞬间褪去。
换上了恰到好处的、带着怯意的不安,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像只误入危险领地的小动物。
扮演
他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不确定:“……哥、哥哥?你怎么了?” 活脱脱一个察觉到危险气息、不知所措的“小可怜”。
砚宵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了林云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节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和喉结。
林云倾配合地瑟缩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眼眶甚至迅速泛起了一点生理性的红。
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砚宵墨,充满了无辜和控诉,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嘴唇微微颤抖:
“别……别这样……我害怕……” 这“白莲花”演技,若是被旁人看到,恐怕都要惊叹。
砚宵墨的指尖顿住了,他微微歪头,似乎对林云倾这种反应产生了兴趣。
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捧住了林云倾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云倾的下唇。
“害怕?” 砚宵墨终于开口了,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问,为什么害怕?但这种没有情绪的提问,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林云倾被他捧着脸,眼神更加慌乱,像是要哭了,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
“哥哥……你看起来不一样了……好陌生……放开我好不好?”
他尝试着挣扎,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完全是欲拒还迎的姿态。
砚宵墨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那层坚冰般的“外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捧着脸的手,拇指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柔了些,从摩挲变成了轻柔的抚触。
另一只挑着衣扣的手也松开了,转而向下,虚虚地环住了林云倾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一样?” 砚宵墨重复着,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困惑。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林云倾的额头,审视的目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