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惊澜是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两人现在还在处对象,自己的送礼方式是随便了些,沈确想了想,少年偏头,
“或者,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可以补给你?”
沈确真的不会谈恋爱,他把谢惊澜的沉默当成介意,其实谢惊澜永远不会对沈确的一切不满意,礼物和态度都是少年喜欢他的证据。
漆黑的眸,一错不错的看着沈确。
他的少年生得很漂亮,桃花眼笑意弯弯,纤浓的睫翼上翘,被夜间的风吹得颤颤巍巍。
勾得人心痒痒。
沈确觉得指尖有个硬物轻擦而过,那是谢惊澜的喉结在上下滚动,谢惊澜嗓音清冽性感,沉得厉害:
“要什么都可以吗?”
谢惊澜素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最后一天,他说:“确确,那我想要你。”
二十一岁的谢惊澜的欲望是你。
不,就要确确
天台的风好大,吹得人发懵。
沈确风中凌乱:
什么,我吗?
沈确原本是想让谢惊澜说他喜欢的东西,自己买回来补给他,满足谢惊澜的愿望。
结果谢惊澜的生日愿望是他?
谁家好人要的是这种生日礼物。
难道要在我身上绑个蝴蝶结让他拆吗?
隔壁楼下有人在放炮,砰砰几声,立体的烟花冲上天际,金色的星点,一团团焰黄色的色块撞入沈确眼帘,沈确骤然回神,喉结滚动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过电似的,沈确慌乱抽回手。
他也不自觉咽咽口水,刚刚还多话的少年,突然结巴起来:
“哪有这样要礼物的,你……要不,要点别的?”
沈确试图举例:“比如说电脑,球鞋,对了,你不是要考驾照吗,我可以出钱给你买辆车……”
沈确真是下血本了,他存款是想买房,首付钱还没凑出来,就晕头转向许出一辆车出去,然而谢惊澜不要这个车,谢惊澜不认账:
“不,我就要确确。”
“确确自己问我生日愿望是什么,我给了回答,确确现在是要赖账吗?”
谢惊澜身量高挺,五官和气度皆是清冷凌厉,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平常沈确没注意,当他眉弓压低,狭冷的凤眼直直与自己对视,谢惊澜朝着他向前一步,拉近的动作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挺欲。
沈确呆呆地看着他,莫名就不敢对视,琥珀色的眸子躲闪着偏过青年深暗的眼底,却见谢惊澜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少年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之上,
仿佛要透过布料,去窥探莹白纤嫩,其中的暗示意味,沈确一男的都被他看得想遮大腿。少年笔直的长腿不自在的僵住,谢惊澜对此满意,
他提醒:“确确,你其实并不抵触我。”
“我们不是试过别的了吗,确确,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没问题,再试s一点,会更舒服的。”
嗓音喑哑,谢惊澜敦敦善诱:“好不好,宝宝。”
天呢,天黑了就可以说夜间话题了吗,谢惊澜敢说,沈确都不敢再听,男狐狸精擅长勾引,沈确鬼迷心窍,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
“可、可以。”
“等回去的,回盛京以后,我把你的愿望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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