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不在的那一年谢惊澜过得很辛苦,但现在都过去了。
谢惊澜,你不用要强了,你的强来了。
上下不能代表什么,坚定认为自己是丈夫一方的沈确在心底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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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真是一种恐怖至极的生物,很少见到上学比放假还要开心的人,新学期开学刚满半个月,谢惊澜一向以清冷著称的面色舒懒,周身生人勿进的气度,变成了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愉悦感。
倒是家属沈确眉眼恹恹,沈确又放了冉白的鸽子,谢惊澜的假期和他出行的约定撞在一起,谢惊澜不讲道理,沈确被缠得没法出门。
中途甚至回拒绝消息,都是谢惊澜代劳。
沈确受不住了。他躺在床上睡大觉,另一边属于谢惊澜的枕头被他抢来,宁愿垫着也不给人,少年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背对着谢惊澜的背影像个蚕蛹,透着无言的疲惫与倔强。
我草,谁家老公日子过成他这样,联系剧组直接可以扛个摄像头进来拍窝囊丈夫嚣张男妻的程度。
谢惊澜再这样下去,沈确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
沈确哑着嗓子,瓮声瓮气地说:“谢惊澜,你要不去走读吧。”
是的,沈确翻脸了。他心疼谢惊澜,谁来心疼自己。
另一侧,谢惊澜正准备朝少年靠近,沈确话音一出,青年身形僵住。
“办走读?”谢惊澜想也不想:“不行。”
沈确气得咬牙,什么不行,你还不行上了?
真是翻了天了,谢惊澜都敢爬到他头上为非作歹了。生活使人进步,沈确摸索出了谈判小技巧,走读谢惊澜肯定不会同意,把他赶出去也没道理,先抛出一个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选项就好接受得多。
沈确:“你要是不肯办走读,就给我搞个房间出来,我们分床睡。”
然而这个谢惊澜也无法接受,他还是想也不想:“不行。”
态度却软了下来。
“确确,不是说一直陪着我,和我在一起吗?”
谢惊澜善于装乖,沈确不待见他,长腿一跨,谢惊澜下了床,转而屈膝半蹲在少年面前,深黑色的眸底染上缱绻的雾气,青年嗓音沙哑,语色却温柔:“我们怎么能分床睡呢,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答应好我的,跟我拉钩保证过,不能失言……”
沈确:“。”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真是恨不能一脚踹死你。
“要不起,你离我远点。”
捏住被子的手下意识收紧,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不能再严实,沈确恹恹地,面无表情:“你不觉得你最近太得寸进尺了吗?谢惊澜,我已经够惯着你了。”
“距离和人机你总得管住一个吧。”
沈确像一条漂亮的绝望咸鱼,骂人骂的都有气无力,见老婆这样,谢惊澜走失了半个月的良心回归,他忏悔:“对不起宝宝,我管不住它。”
想了想,谢惊澜下定决心:“确确,你说得对,家里是该多一个新的房间,今晚我睡沙发,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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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山庄的房间布局是胡淑购房时就制定好的,她这套房子购入时间,在和谢惊澜重逢之前,胡淑没有再婚,身边似乎有情人,但似乎是一个图色一个图钱的和谐关系,因此,她是独居,和设计师沟通时,除了保姆间,只留有主卧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