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回到家,凑凑和卷卷又在他身边稀奇的嗅嗅嗅,谢惊澜捕捉到了一大堆老大和奴隶两个词含量极高的仙家对话,缅因高冷帅气的猫脸变得疲惫,仿佛饱经风霜。
沈确那边电话刚打完,老大一个猫头扬起,谢惊澜迫不及待地问:“确确,我怎么突然变成了猫,什么时候可以变回来?”
沈确也搞不明白事态发生,他刚和樊左通了电话,没想到,他和谢惊澜都在一起一年了,竟然还有和樊大师打交道的时候。
要不是亲自试过,樊左一个问题五十万的高昂收费还往上涨了十万,沈确不会相信这个道袍里面穿乌萨奇睡衣的道士的。
沈确把谢惊澜的情况和樊左说了,那边给出的答案很坚定。
“说也是七天。”少年表情复杂,惊疑不定:“樊大师说是……出bug了?你只是暂时变成了猫,变完这次以后又是普通人类了。”
沈确猜测:“你们当时到底搞了什么,还有bug?你也变成猫,是秦始皇回归的蝴蝶效应吗?”
还要七天,他纤细漂亮的老婆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高大,谢惊澜绝望了,缅因猫痛苦摇头。
谢惊澜觉得他被人做局了。
失踪男朋友人口回归,地点真在小树林里,约会是泡汤了,谢惊澜从接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笑过。
缅因表情是视死如归般的冷漠,嘿,一只大海胆还闹起别扭来了,沈确拿了把新拆封的齿梳,他蹲在地毯上,拍拍自己的大腿。
知道谢惊澜没事,沈确放心了。
少年眉眼弯弯,笑得幸灾乐祸,很欠地吹了个口哨,沈确示意:“你被我捡回家就是我儿了,既然你是猫,那我给你赐名谢坏狗,嘬嘬嘬,坏狗过来,爸爸给你梳毛。”
“会握手吗?跟爸爸握手,小猫咪你可以吃罐头。”沈确伸手,玉一般瓷白的指节,在缅因墨黑色的眼前轻晃。
第一次,谢惊澜拒绝沈确的触摸,还有牵手。
缅因猫站姿端正,笔直得像个老兵,眼皮子就跟没睁开过似的一直谨慎眯起,仿佛随时都要跑路,自己说要给他梳毛,又拿出罐罐诱惑,缅因猫加大版的山竹还往后退了一步,每根毛发都写着谢绝靠近。
沈确看他这样就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想到自己被迫被谢惊澜拐回家,认死对头当主人的憋屈日子,沈确势必要让谢惊澜尝到他当时的滋味,沈确回忆了一下,以前谢惊澜对自己干过什么。
“不想梳毛也不想吃饭,那你要干嘛,要不我帮你洗澡吧。”
沈确冠冕堂皇地说:“猫是一种很爱干净的生物,谢坏狗,你不会叫爸爸,连毛都不会舔,显然你是一只笨猫。”
“没关系,虽然你是一只逆子,爸爸不会不管你的,来,我帮你洗澡。放心,一定帮你洗的香喷喷的。”沈确站起身,作势要去抓猫,他想起什么:“对了,让我看看你是小公猫还是小母猫。”
“如果是小母猫,就不能管你叫儿子了,名字也要改改,谢蠢狗怎么样?”沈确继续发挥他一视同仁的取名天赋,他比划缅因的身形,仿佛真的在为猫考虑:“还有,你看你duang大一个,一看就是成年猫,没有生娃打算的家养猫都得安排绝育。”
“这样,我明天就带你去绝育。”
谢惊澜:“……”
沈确逼近一步,大爪垫就倒退一步,缅因猫面色冷而木然,眼神是十足的幽怨。
老婆,你是开心了,我要被玩死了。
好坏的确确,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