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养我三年,让我替她做事,说不定你开价够高,我也能替你把事办了。”
说罢,他抬起晕乎乎的脑袋,努力将目光聚焦在徐来之的脸上。
“说完了?”
徐来之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可见是真被这话气着了。
下一秒,姚眷便猝不及防被拦腰拖出几步,粗暴地掼倒在床上。
“徐来之!”
姚眷见这牲口忽然撕下怀柔的画皮,开始由着性子发疯,迟钝地慌乱起来。
徐来之长腿跨上来压住他一边膝盖,眼见两人就要重蹈相逢时的覆辙,姚眷赶紧挣扎着翻身要跑,顺手还不忘往姓徐的脸上挥上那么一拳。
未料到徐来之一把接住他那拳头,行云流水般往上扣住个东西,又朝床栏杆上一撞。只听“咔哒”一声,那活开口的金属镯子再次将姚眷死死固定在床头。
“姚眷,你看看你。”
徐来之下颌绷得很紧,手指从姚眷胳膊上游走下来,滑到领口挑开一颗扣子。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是吧!”
“替我做事?你他妈奔三的人了,学业、履历、钱财权势,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除了还算耐操,对我有什么价值?”
姚眷急了,下意识曲起腿去蹬他,又因为才吐了一回软绵绵没有力气,轻而易举被人捉住了脚腕子。
徐来之攥着他冰冷的一只脚,指头又落到那根细瘦的筋上。
这些天的折腾过后,两层薄皮之间几乎瘦得没有血肉了。他想,再这么倔,不如真的打个环上去,就栓在床上养一辈子。
姚眷悚然看着他,显然也想起之前他的这句话。
徐来之冷笑一声,心道现在知道怕了。
琥珀色的睡衣扣子散落在床单上,徐来之手掌掠过骨骼起伏明显的这具身体,像翻弄一张平板干枯的旧报纸那样,一点不留情地翻弄姚眷。
姚眷攥着床栏杆,拱起腰拼命想要挣脱,却在另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面前无济于事。
一颗星子在他脑内坍缩燃烧,羞耻、愤恨、悲哀一如具有实体般,带着炽热绚目的能量袭向他,将他的精神从皮囊中剥离。世界在姚眷意识中模糊了,分解成无数淡盐湖泊汩汩地流。
“好像也没有那么耐操了。”徐来之在一旁枕巾上蹭了蹭指头,嗤笑,“你说我能图你什么?”
他不应该说这种话,也知道自己过后一定会后悔,可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魏明鸥的存在像颗嵌入轮胎的长钉,让他无止境地宣泄自己的怒意。
同样是利用,凭什么她魏明鸥就值得姚眷感恩戴德。
姚眷仰躺在床上,鬓角痒得厉害,他在衣袖上蹭了蹭,才发现是眼泪打湿了头发。
他被弄得乱七八糟,徐来之干脆剥了他的睡裤,胡乱擦了几下丢到地上。
徐来之原本是要继续往下做些什么的,可姚眷颤抖着发出一种小动物呜咽似的的声音,听得他心尖打颤。
他抬头看见姚眷单手掩着脸,指缝里能窥见空茫茫的眼睛在淌眼泪,又该死的不忍心了。
他心里一边叫嚣着就该顺从本能,把人操傻了操服了操怕了,操到永远不敢跑也不敢反抗了,两个人顺顺当当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另一边又违背本性地警醒自己,别再干一些让姚眷恨他的事了。
徐来之面色阴晴不定地挣扎了一会儿,忽然翻身下床,理了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