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不知道你的计划,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又是怎么知道《宴春图》要送去徐家的?”
“徐英锦不愿意得罪魏明鸥,她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你知道。《宴春图》是她设的局,为的就是引你回国接下修它的任务,你傻了吧唧一头撞进网里,自以为能毒杀姓徐的一家,还为了不让魏明鸥入局,特地不告诉她。”
“刚刚好,你的好师姐觉得养了你这么久,也该拿点回报了,兴高采烈把你送到了茯山。”
徐来之点评:“又蠢又坏。”
“你闭嘴!”
听到这,姚眷哑着嗓子反驳,“我师姐没有你说得这么不堪。”
“如果不是心疼自己在你身上搭的心思,她至于这么着急地跟我要人?”
徐来之凉凉笑了一声:“还是说,她不在意吃剩饭,这是看上你了。”
“徐来之!”
“那我还真应该见她一面。”
身后姚眷猛坐起来,手腕上“锵”地响了一声,他力道太大,拽得床栏杆都摇了摇。
“你别动她!”姚眷又嘶声喊。
徐来之额角跳得更厉害,面上笑意已经隐约带了几分狰狞。
他回手把一桌空碗筷掀了,摔门走出去。
10
魏明鸥约徐来之在良福路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这地方原先是个乳制品工厂,地产老品牌了,可惜被早年间一场大火烧断了财运。打那次事故之后,厂子效益连降,一零年夏天终于关门大吉,厂房园区也都盘出去改建了商业园区。
他要去的这家会所,正是用当年乳品厂的车间大楼改建的,外观平平无奇,进去刷卡上二楼,别有洞天。
徐来之按规矩把手机丢进前台篮子里,又把皮手套脱了丢进去,跟接待小姐往里走。中式古典风格装修的长廊光线晦暗,目之所及尽是木与纸的哑光质感,与水流香盘上燃着的白檀香调性恰好契合。
魏明鸥在茶室里等他。
推门前徐来之压根没什么好脸色,但他无意中瞟见旁边接待噤若寒蝉的样子,意识到自己的不悦表现得或许太过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