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大龄托管,度假旅行团,留学中介,大概这一类吧。”徐来之不咸不淡下了结论,“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魏青实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但不会再是他了。”
“姚眷是我的人,你最好还是把这件事弄明白些。”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
破阵曲将魏明鸥的思绪从愤怒中惊醒,她在看见屏幕显示的瞬间下意识看了一眼桌对面的男人,徐来之刚好与她视线对个正着。
“怎么不接?”徐来之用下巴隔空点了点桌上的手机。
魏明鸥隐隐出了层冷汗,咬牙纠结了一番,见对方仍旧好整以暇盯着自己,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对面哇啦哇啦几句,茶室很静,徐来之听清了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问魏明鸥是否还安排了旁人与他们汇合。
魏明鸥听完眉心一跳,神色霎时严肃起来:“有人要进御懋府?”
徐来之手里把玩的花生壳“啪嚓”裂开,他似笑非笑倾过身子,问:“你闯我的空门?”
电话里外赶在一块儿,魏明鸥拿不准先和谁说话。
那头来电的人似乎很焦急,半刻不缓地嚷嚷开:“何止是进去,好家伙,那架势比咱匪多了。领头的带了五六个人挤在院门口,我还以为送礼办事的,结果人直接砸锁进的!”
徐来之脸色倏然冷下去,立刻站起来就要走。
未料到魏明鸥情急之下抬腿猛顶住桌子,发狠地一用力,紫檀茶桌带着满满一缸造景撞过来,徐来之猝不及防被顶回座位上。
“立刻进去救人!”她声音高得结尾破音,一是着急,二是铆足了力气踩着桌边,不让徐来之有动弹的余地。
魏明鸥放下电话,紧张地望向桌对面被困住的男人,可她很快发现这人人并没有挣扎反抗的迹象。
“……你和姚眷,这次是怎么勾搭上的?”
徐来之忽然问。
“他没有手机,也出不了门,别墅里的家政都是明缜严格筛过的,按理说他不该跟外界有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