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个蠢丫头手里。他把你当知心姐姐,你倒是什么话都往外兜,给他卖个底儿掉。”
魏明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无措地一把抓住桌上滚动的茶杯。
徐来之冷笑一声,卷着凉风走出建筑。
一路走,他一路在头脑中酝酿着可怖的风暴,他止不住去想象姚眷究竟是在什么情景之下,怀揣着怎么样的依恋和信赖,把沃海以前的那些事告诉魏明鸥的。
还有今天,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放低身段示好求和的时候,一点也不犹豫地串通外人把自己支出去。
在此之外,一股怒己不争的无奈见缝插针钻出来,透过横生的怒气浅浅刺他的心。
御懋府闯空门的又是什么人?
徐四的人?
还是……
一个更为不妙的猜测在他心里脱胎成型,等不及多想,徐来之掏出手机给明缜发了条消息,而后意识到明缜被他娘的魏明鸥给绑了去。
他这股恶气一直憋到上车,大切诺基关门声像枪响,他后脑抵着头枕,咬牙切齿喷了口气。
“操……”
徐来之怒火中烧,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压住火气,开口把司机喝得一哆嗦。
“回家!”
作者有话说:
人工看看没搞黄色
12
姚眷很艰难地动了动。
他思维僵涩,浑身肌肉也传来种紧绷后的酸乏。
徐来之摔门出去的场景逐渐从他脑子里浮起,是了,徐来之出门之后,他为那一场过分消耗身体的情事放空了很久,甚至有可能短暂地睡了一觉。
但他感官实在混沌,已经记不清了。
唯一还能清晰分辨的念头,就是今天他跟魏明鸥约好了要逃。眼下她果然叫支开徐来之,姚眷挣了挣手上的铐子,不论是有人接应,还是要靠他自己脱身,都得先摆脱手上这东西。
姚眷试着摘了两次,最后都停在拇指骨节那里不敢再去冒险。
半月内关节已经伤了一次,现在勉强算是恢复,如果再来一次,他不敢笃定自己有平安无事的运气。
于是他卧在床上,用发抖的指甲去撬那个细小的活扣。
既然摆脱不了,那先戴着它也无妨,出去了总会有办法拿掉,姚眷朦胧地想着,可思绪忽然被门外仓促的脚步声打断。
姚眷反应慢了半拍,回过神时卧室大门已被暴力地推开,“哐啷”撞在墙上。
他猛地起身,却猝不及防被拽了回去,再次倒进枕头里时心脏“咕咚”猛跳。他以为是徐来之提前赶回来了,下意识转头向门口:“徐——”
门口站着的却并不是他料想中的人。
那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房门大开之后,楼下打斗的声音全都清晰起来,陶瓷玻璃一件接一件地碎,木质画框劈在人身上,发出干脆的爆裂声响。
外面混战成一团,可姚眷一点紧张也感知不到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门口女人的五官烙在空白的中心,而后一点点的灼烧,将他的意识如点燃一张白纸似的焚毁了。
他认得她。
上一次见到这张脸,还是在别人偷拍传来的照片上。
尽管像素模糊,仍能看出那是好盛大的一场订婚宴,徐来之光鲜亮丽挽着未婚妻子,两人情谊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