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就是真正摧折了姚眷紧绷的神经。
“徐来之,你到底还要怎么作践我。”
一句话,像是耗干了姚眷全部的力气。
“姚二宝,你为什么在生我的气?”徐来之是只过于敏锐的恶犬,嗅着姚眷的崩溃,忽然提了这么一句。
他一边说,一边紧握住姚眷的手腕,在腕骨内侧重重按了一下,让那玻璃片落到地上去。而后珍而视之地将那对伤手拢住,捧在掌心。
动作轻柔,可他望过去的目光却比玻璃碎片更锋利,势要从姚眷身上剖出自己想要的那件东西。
“你为什么下不去手了?”他又问。
接连两问让姚眷摇晃了一下,连带挣开徐来之手掌的动作都十分艰难。
宽松的睡衣袖子随动作滑落,在楼梯阶上撞出的紫红色淤血痕暴露出来。徐来之一把将人按住,撩开衣服:“怎么弄的,她跟你动手了?”
大门还开着,姚眷下意识躲他,可胯骨和膝盖的痛感却在此时姗姗而来,将姚眷钉在地上,逃不开徐来之的手。
徐来之神色愈发难看,草草看了三两处就不顾姚眷挣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随口喊了siri去打佟舟的电话。
话音未落,只听背后传来一阵仓促脚步声。徐来之眉心微微拧了个结,果然,回身看去,四位着装警察站在门口,其中有一位熟面孔。
“你好,我们是松津市南岸派出所民警,接到附近居民投诉,反馈这里有聚众斗殴打砸的不良事件,请问你是房主吗?”
怀里张牙舞爪的姚眷忽然僵住了,全身紧绷起来,硬邦邦挂在徐来之身上。
御懋府容积率只有02,哪儿来那么好信儿的邻居,连别人家砸几个瓶子都要报警。徐来之冷笑,大概率是周鲁严一直盯着这边没有松懈,见到风吹草动就急吼吼冲过来。
“几天不见,周队长另谋高就了?”徐来之上下扫了周鲁严一遍,揶揄道,“您这进屋不敲门的毛病倒是没变。”
“多谢关心,我今天来南岸取材料,听说有聚众斗殴这样的恶性事件,想着帮所里多出一份力。”周鲁严周队长面不改色,“大门敞开着,我们进来也是为了保护民众的人身财产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