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摔死拉倒。
三,要不……把人控制住带到鹿场去慢慢解决,好歹鹿场算是自己的地盘。
徐来之眯着眼睛偷看了一眼小孩的脸色,明显是故作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他压了压嘴角,给对方递过去一个台阶:“我勉强还能走,你家要是近的话,先带我去歇一会儿,顺便知会一声你家大人。”
“行。”姚眷立刻道。
徐来之差点笑出声,顺着哄他:“谢谢了。”
姚眷瞪俩眼睛进了套,拖着徐来之去捡自己的破自行车。他前头拉着鹿,后头拉着伤员,就这么吭哧吭哧骑回了三群鹿场。
两人身上都带了血,看门的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胆丧,赶紧把张学工摇出来。
张学工奔出来的时候身上挂着个塑胶围裙,手里还握着小臂粗细的巨型奶瓶,看着是正在鹿圈里喂奶。
看见姚眷衣服上的血痕,张学工一张红扑扑的圆脸吓成鸭蛋色,走过来的时候膝盖都伸不直了,嘴里一连串地问:“咋的了这是,这啥情况?小眷伤着没有?你妈知道了不?”
徐来之恋恋不舍松开了姚眷的细腰,从自行车上跨下来,在姚眷跟张学工简述情况的功夫,把这家厂子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
三群鹿场。
徐来之看着被杂草盖去一半的养殖场宣传栏,心下很快就有了数。
规模小、人员少、设施陈旧,围墙外时不时还传来刺耳的施工噪音,隐约还能闻见牲畜圈养带来的生腥臊臭气。条件环境可以说是有些恶劣。他暗自揣摩了一阵,把几件事揉来团去重新一编排,早在姚眷话音未落之际,就生出一条妙计。
“我在半路遇见他出车祸,车子翻到山崖下了,正撅屁股往外爬呢,我就把他救上来了。”姚眷捡要紧的说完,捅了捅徐来之,意思是赶紧声明事故跟我无关,“张叔,有没有空房给他歇歇?”
徐来之吓唬人吓唬够了,这会儿人模狗样装起来。
他一改之前对姚眷威逼利诱的嘴脸,怪热络地伸出手去与张学工握了握:“张先生是吧,我姓徐,徐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