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在这边猎到个野的,特漂亮。”徐来之勾着嘴角,听到门外姚眷正跟张学工小声交流着什么,顿了顿,又开口,“你备点药带来。”
“……不是吧。”明缜顿了一下,“徐总,你刚才跟我描述的是车祸,没死。这个状态你也行?”
“又不是几把折了。”
姚眷推门进屋的前一秒,徐来之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有种 种着种着枇杷树,忽然拉下拉链对树掏一下,然后接着种 的感觉= =
17
那敏给姚眷的两只大饭盒里,有一盒结结实实压着八两大米饭,另一盒则装了满满当当的猪肉白菜炖豆腐。
这是两人份的晚餐,原本是给张学工和姚眷准备的。眼下多了张嘴出来,鹿场又几个月不起伙,自然要有人让一份出来。
正是鹿场过难关的时候,本就事务繁杂,又恰逢天上掉下来徐来之这么个大馅饼。张学工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让姚眷留下照看这张馅饼,自己回家找那敏去商量对策,顺带解决晚饭。
姚眷虽然看着姓徐的就心烦,但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毕竟不能让母亲现做一份,再大老远的送来。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学工坐在小三轮上,突突踏踏地下山去了。
下工后的鹿场一下子静下来,天色向晚,姚眷进门时用胳膊肘撞开了灯。
“吃吧。”
姚眷把饭盒撂到桌上,往徐来之那头推了推。
徐来之也不客气,唏哩呼噜端碗就吃。
在山上猎鹿的时候,他干嚼了十几个小时的压缩饼干。这一顿连汤带水的家常菜可把他吃美了吃爽了,鼻尖上都冒了层薄汗。
五花肉片脂香醇厚,一抿即化,白菜软烂清甜,过齿汁水四溢,质地酥松。一荤一素的精华滋味熬化在汤汁里,鲜鲜美美沁着豆腐,拾起一块在筷子尖上,颤巍巍软滑滑,配米饭不知不觉就吃下大半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