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算是晕够了,不想再被这老狗挑战心脑血管功能。他转头冷冷瞥了徐来之一眼:“电话打完了,没有其他事的话就把我放开。”
徐来之这个人做事目的性很强,没达到满意是断不可能放弃的。以至于奔四了还跟青春期恶劣初中男生一样手贱,捉到虫子玩得半死还不算完,非要用针把虫扎得回光返照乱跳一通才罢休。
“我和崔惜文确实结婚了。”他说。
姚眷以为自己早有准备,可乍听到这么句话,心脏还是被人紧紧攥了一把。
红热的肉袋子被挤干血液又放开,变成皱巴巴烂苹果。
徐来之实在是很残忍的一个人,撒谎时不在乎他的真情,坦诚时不在乎他的自尊。
姚眷大力挣扎着站起来,站在徐来之面前居高临下冷眼看他。
“谁问了?”姚眷声音紧绷着,“有人在乎?”
愠怒的样子让姚眷更鲜活了些,看着他终于脱离了木讷冷淡的态度,徐来之面上毫无掩饰地透出一股高兴。
姚眷眼前又一阵发暗,他不能再待在这了,他再也受不了这人不择手段的找乐子方式,也担心自己没法继续维持体面,遂了他免费看戏的愿。
他扭头就往门口走,快出门时,徐来之忽然在背后叫住他。
“你说想要出去,在家里闷了这么久,确实该带你出去透透气。”
男人大喇喇向后撑在床边,似笑非笑看着姚眷停下脚步。
“等我下周忙完,带你出去。”
姚眷手指放在门把上静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落下两个字被夹在门缝里。
“随便。”
作者有话说:
恶劣啊没品又恶劣【流泪躺倒
32
姚眷以为这个“透气”的范围撑死是在别墅周边转转。
譬如让他到院子里去烧烧叶子、捡捡白果,顺便观望一下逃走的路线,他就很舒坦了。
未料到徐来之骗他回茯山还愿,说是做样子给盯梢的警察看,姚眷心神不宁的就听信了。结果打从进了机场这人就遮遮掩掩好像有什么事儿藏着,跟姚眷再三声明私人飞机流程就是和普通民航不一样,赶鸭子似的把人赶上了小飞机。
登机之后直接飞了四五个小时才停机补给,姚眷估摸着按这个时间来算,别说到茯山,就是到喜马拉雅山也不过如此啊。果然,下飞机转了一圈,他发现周围人说的根本不是中文。
天杀的,徐来之竟然一杆子把他支出了国!
舷窗透进来的阳光落在液晶电视上,屏幕前的两人却没有功夫欣赏正在热吻的男女主角。
机组空乘站在酒柜边上捂着嘴巴大惊失色,徐来之攥着身下人的腕子使劲儿往茶几上一撞,银质餐刀应声落地,被他一脚踢开。
“没事了,出去。”
门口的空乘慌忙点点头,推着后头两个同事往回走,顺手还按了关门的键。
徐来之牢牢制着姚眷,一边回手将他裤子抽绳扯了,绕着腕子捆住,一边烦躁自己不该心软把那副镯子扔在家里。
“你他妈的有病吧,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姚眷怒道。
挨骂并不妨碍徐来之利落地系好了扣,他翻身下去靠在沙发里缓了口气,思忖着好在当年碰见的是美术生,姚眷要是个搞体育的,现在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摆布得了。
“都说了,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