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我现在要开门了!”
说罢,他攥着盆栽光秃秃的杆子,连花盆一齐倒提,刻意加重脚步朝门口走去。
指尖触碰到把手的时候姚眷有瞬间的脱力,他被这傻逼折腾得快要神经衰弱,几乎就想不顾一切打开门直接把人拍死,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徐来之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他手里的东西“咔哒”脆响一声,像是最后通牒。
姚眷两下扳开门锁,将房门拉开一道缝隙,看向门外。
厅里落地窗未拉帘,晦暗月光下男人一座高塔似的立着,影子沉沉压在门口。姚眷赤脚站在地上,看徐来之前额头发散乱,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
在他手里,拿着一个足有小臂长的重型订书机。
五十年代美国工业品,用来砸锁是个趁手的工具。
作者有话说:
徐:二宝,人岁数大了就是受不了一点刺激二宝,我离不开你二宝【口言口
37
心脏砸回胸腔里的力道让姚眷反胃,随之而来的是直冲大脑的怒火。
他一脚踹开房门,木质门板在薄墙上震出惊天巨响,不管不顾直接抡起手中盆栽往徐来之头上招呼。
“我操你他妈有病吧——!!!”
攻势太猛,两米来高的盆栽杆子自半空中断裂,陶盆带着土斜飞出去,在地毯上砸出巨大闷响。
徐来之仿佛浑然不觉,侧身避开后三两步冲到姚眷面前,导弹一样轰在他身上,伸手把人抱了个严实。
绿植叶片层层叠叠落到地板上,沙沙声掩住凌乱脚步,他们推搡中跌回到床上。
“徐来之!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姚眷挣不出这个怀抱,艰难地屈起膝盖顶在徐来之大腿上。
徐来之不说话,利落地给他翻了个面,安全座椅似的把人嵌进自己怀里,又腾出手拉起被子罩住二人。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空调运作发出细微声响。
徐来之体温火热,一张脸埋在姚眷后颈处不作声。姚眷被阵阵暖意烘着,从戒备到麻木,再到困顿,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反正徐来之发疯这事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左右的,他打算不顾一切地睡个地暗天昏。
“二宝。”
徐来之忽然闷头喊了他一声。
姚眷迷迷瞪瞪,反射性“嗯?”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
姚眷又快睡着了。
“姚眷。”
“……”
这一声比上一声喊得还急,姚眷一个激灵醒过来,侧了侧脑袋。
但身后这人又没动静了,只是在他后颈处贴得更紧,几乎是在重重地吻他颈骨。
停了一阵,当啷又是一句——
“聂安给你的酥饼,好吃吗?”
姚眷活生生又被他叫醒了,胸口像堵了团乱麻。
徐来之不依不饶勒他一下:“问你话呢。”
姚眷嘴巴都快张不开了,根本想不起来什么酥饼不酥饼的,心说你他妈的有病吧,半夜闹这么大就问个酥饼?!但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闭眼含糊答道:“不知道,还没吃。”
徐来之抱得他更紧了。
半晌,听他嘟嘟哝哝说了句“别吃”。
姚眷没心情问他为什么,这会儿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