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的、活生生的怀抱。
姚眷“啪”地关了电视,给自己下了个已疯的诊断,当即就准备给自己狠狠来一拳打晕睡着完事儿。
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崔惜文指名道姓要见他。
“你确定没有理解错?”
他看向神情颇为无奈的管家,换成英文又问了一次。
“她说,有些关于你妈妈的去世,她要说给你,”那管家点点头,“她要见你,贵宾,需要我通知徐先生吗?”
管家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并不能分清闯进来的女人和这两位贵宾分别是什么关系,只是单纯地替崔惜文传话过来。
姚眷按着胸口平静了一会儿。
他想,那敏已经病逝,病因死因都很清楚,完完全全是徐英华的手笔,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可藏匿阴谋或反转的地方。
这根本是崔惜文的圈套,只为了引他过去——过去干什么呢?他自己都跑不出这个岛,更没可能送她出去了。
莫非她要与自己谈条件,让自己对徐来之做点什么?
姚眷沉吟片刻,叫管家带路给他。
40
热布司庄园是个度假场所,自然不会有监狱牢房这一类的设施。就连岛上唯一的笼子都是为象准备的,胳膊粗细的铁栏杆立在地上,成年人能从栏杆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地走出来。
所以崔惜文暂时被关在比较偏僻的一处阁楼上,这里窗户是个不足二十厘米的狭窄方形,勉强供换气使用,过不了人。
房门打开后,里面灯光昏黄。
两边的保镖很是戒备,本以为里面的女人会立刻激动地扑出来,可没想到随着姚眷的视线往里一看,那女人正安安分分地坐在床上。
崔惜文已经换上了女佣的制服,两眼灼灼看向门口。
她见姚眷站在那里,嘴角抽了几下,借着一个抿嘴的动作把面上的激动抹去了,极力维持着体面。
姚眷很奇怪地生出些尴尬来。
他是徐来之光明正大包养的情人,她是徐来之广而告之的未婚妻,就因为中间夹了这么个不要脸的男人,两人的关系细究起来实属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