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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



    “三年了,你也关心关心我吧。”



    空气里硫磺味弥漫,像刚打过一场持久而无声的仗。



    “徐来之,你就是个没品的赌徒。”



    姚眷终于开口。



    他说不上自己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好过,分不出到底是由爱生出的恨,还是恨意之下尚未泯灭的留恋。



    原谅的冲动刚一冒头就被理智按下去,他唾弃自己的不坚定。



    “既然把所有人都看成是筹码,你就该愿赌服输接受赌局的结果。”



    姚眷鼻尖发冷,这些道理他早就参透的,在心里说过千八百回。可真的当着徐来之的面说出来,却发现不如想象里简单。



    看着对方脸上愈发受伤的表情,每一个音节都在姚眷喉咙里磨得又痛又痒。



    “现在这样报复崔惜文,只不过是你输不起而已。”姚眷听它们从自己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痛又畅快,“跟他们也是,跟我也一样。”



    徐来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咬牙切齿地笑起来。



    “你知道没品的赌徒除了输不起,还有什么别的特点吗?”



    他向前逼近了两步,姚眷倒退时腿不慎撞在山石上,重心不稳地向后栽倒。



    这次徐来之没抓住他,任由他朝后摔倒在石板上。这人也跟着压上来,一手按在姚眷颈子边上,俯身凑到他耳边。



    “借你吉言,姚二宝,我瘾头大得很,到了黄河也不死心。”



    徐来之觉得说自己要输在姚眷身上一辈子有点肉麻,且很不吉利,故而用粗暴的亲吻代替了言语。



    短袖衫轻而易举被扯裂,挣扎间鞋子落地裤带抽出,绷着一根筋的细白脚踝又被握在手掌里。



    石板在热带气候下烘得温热,赤那个裸皮那个肉贴上去有种令人牙根发软的羞耻感。



    “徐……来之!”



    姚眷不敢相信自己被按在石头上,在山林里幕天席地做这种事。



    他不由得想起两人在鹿场里第一次干这事儿的时候,仿佛在徐来之手里他总是很不体面,对方乐得剥了他齐整尖锐的壳,抠出狼狈的一块肉来把玩。



    他恨这种态度,恨这种不对等的局面,更恨浑不在意使出这种手段的人。



    牙齿间有血气,指甲缝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揉烂了一点野草,姚眷自内而外地发热。头顶天空越发昏暗,像是火山灰终于完全笼罩了天际,更像是姚眷自己的精神正遁入虚空。



    金红色光芒骤闪出来,地动山摇的一阵巨响将姚眷惊醒。



    这声音饱含着太多天生地养的力气,震得人心脏发颤,让人不自觉恐惧拜服。姚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紧紧抱住身上的人,连痛也顾不上了,躬身缩成一团。



    眼前一片山岚火海,徐来之也无可避免地停了片刻。



    但很快,他闷声笑起来,把投怀送抱的身体用力揽住,手掌沿着对方脊椎骨的纹路一点点揉【我隔】捏。他细细密密吻在姚眷颈窝里,半晌叹了口气。



    “就这么半两胆子,听个响就吓成这样,看个死人干脆魂儿都没了,还要去杀人。”徐来之扳过姚眷的脸,垂下目光打量他,见他一双眼睛惶惶然,像只被打回原形的小动物,怜爱道,“也不想想自己往后还有没有命活,晚上做梦都要吓死了。”



    姚眷被他翻了个身,从后重【啊好危险】重再楔进去。



    “谁他妈敢放你去干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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